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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兰点翠压襟,阮烟罗鼻子一酸,奶着声儿怯怯开口:“姨娘。”
还不待那婢子回神儿,阮烟罗小脸贴在她腹上,抱着她便开始滚金豆豆。
“呜呜姨娘,罗罗好想你。”
“罗罗今日见您,罗罗是不是快死了。”
“您是专程回来接罗罗的吗?”
“罗罗跟您走,只求您再别丢下我。”
楚行南迈入西厢时,便瞧见那青衣婢子被阮烟罗抱着手足无措的模样,面上不显,心下觉着新奇,便多走了几步,“她怎么样了。”
“回将军的话,姑娘高热了一夜今早终是退了,只是姑娘身子骨弱,一时之间气血双亏难以补给,军医已开了方子着奴婢抓了药,药汁过会儿子便该呈上来了。”
流云恭恭敬敬地回话却没有起身,面色难堪。
楚行南这才发觉依在婢女怀中的那小人儿看似纤弱,却制住了婢女的全部动作,叫她动弹不得。
楚行南最后挥了挥手示意婢女不必再挣扎。
挑眉细瞧着阮烟罗死死搂住婢女的那双玉臂,楚行南心说当日在池里她可不曾发挥出这般力气。
莫非这脑子烧坏了,力气倒是变大了?
最后还是战神楚行南亲自下场圈着阮烟罗的腰把二人分开的。
阮烟罗乍离了流云的怀抱又急又气,“姨娘!”
泪眼朦胧地想要扑向流云却又被楚行南拦腰抢回,软绵绵的拳打脚踢在楚行南坚硬的胸膛好比以卵击石,见楚行南岿然不动的模样,气得她拉起楚行南的手就是一口。
楚行南差点反手就是一个...见怀中美人满脸泪痕,一双凤眸压不住泪意迷蒙,纤瘦的身子随着抽噎一颤一颤的,他也心软,大手覆上那小脸粗暴地一抹,僵硬道:“别哭别哭了啊。”
阮烟罗抽抽搭搭地望着他,楚行南揉了揉额角,只尽力放柔了自己的声音,“睡吧,睡醒了本王就把姨娘带到你身边。”
岂料阮烟罗压根儿不吃这套,听了楚行南的话后她径直扭过头,哭过之后又软又娇的声音打锦被里头传来:“才不信你。”
哟,病糊涂了之后脾气还挺大。
楚行南心觉好笑,又把阮烟罗从被子里扒拉出来,见她粉腮含泪,精致的眉眼间却透着疲惫,正委屈巴巴地望着他,楚行南叹了口气,搓了搓她的小脸,“不闹了,睡吧。”
替她拉过被角,塞进被子里后,他鬼使神差地看了眼自己的左手,上面还残留着女子的香泪。
肩若约素,精致流畅的蝴蝶骨,不盈一握的腰身。
担得起人间绝色。
一股浓郁的苦味扑面而来,楚行南蹙起长眉盯着流云将要喂向阮烟罗的汤药,果不其然,下一瞬她就获得了阮烟罗的“闭床羹”。
见到阮烟罗娇气的模样后,楚行南打心底不由觉着一阵好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他以手握拳置于唇边,虚虚地咳了一声。
流云在这边同裹在锦被里的阮烟罗斗智斗勇,不觉额头沁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楚行南坐在榻边,看了好半晌后终于开口:“本王来吧。”
流云欲言又止,如今榻上的姑娘是纸一般脆弱的人儿,将军却是沙场征战千里走单骑的大丈夫,流云双手捧着的药碗将军一掌即可容纳,若让他喂药……
许是将军铁汉柔情也不一定。
流云的心思转过一圈正打算将药碗递出去,却见阮烟罗被楚行南开头一掌劈晕了过去。
流云:……
好似是她想多了,素来铁面无私、有“玉面罗刹”之称的将军怎会有铁血柔情的一面呢?
楚行南没有接过流云的药碗,反倒是寻了一副金针来。
牛皮卷中的金针粗细长短不一,帐中的美人睡得沉,浑然不觉危险的来临。唯有在金针刺入皮肤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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