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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压着性子,可他自来磨砺沙场,冷声质问时便犹如玉面罗刹,气势迫人。
阮烟罗抬眼听他责问,日光烈烈,她不自觉就红了眼眶。
阮烟罗想起方才也是一阵后怕,她别开眼,手背到身后悄悄掐了一把腿根,鼻子霎时就酸了起来,于是这副模样落到楚行南眼里,便成了她倔强地憋着哭声反驳,“是奴婢方才不慎抽了筋…奴婢也害怕……”
“奴婢六岁那年小娘仙逝,嫡母不仁,冬夜无炭、夏日少冰是常有的事,偶尔嫡母不顺心了,被关到柴房吃馊饭、与鼠同寝也是有的,这般苦难奴婢都熬过来了,到了如今...”阮烟罗剪水秋瞳里情意脉脉,只望了楚行南一眼后复低下头,耳畔浮起绯色,“又以这条贱命重见重郎,奴婢高兴还来不及,怎可能就做此自戕。”
“唔——”阮烟罗一声惊呼出口,楚行南大手抬起阮烟罗的下巴,拇指同食指各捻一边撑住阮烟罗尖尖的虎牙,原本清艳绝色的一张脸硬是被他挤弄出几分诙谐。
“阮四,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为了活命你竟也可如此利落地放弃你爱慕如此之久的夫郎,对着你的仇人曲意讨好吗?”
分明上辈子,你还可以为了楚邺凉舍身嫁入承安王府,讨那老Yin棍的欢心。
阮烟罗不明所以,“呜呜”地挣扎起来,她想要解释,只可惜楚行南同她的力气差距实在悬殊,阮烟罗根本无法撼动楚行南动作半分,久之她的嘴里渐渐积蓄起一汪晶莹。
要,要流下来了。阮烟罗摸上楚行南的手试图挣脱桎梏,只可惜楚行南根本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在挣扎间阮烟罗头一歪,她认命地闭起了眼,薄白的面皮上不断烧上热度——流下来了......晶亮的涎液便顺着嘴角缓缓涓下,她觉着自己的面子已是无处安放了。
阮烟罗发现自从遇到了楚行南,她羞耻的下限总在不断被刷新。
楚行南似乎也注意到了阮烟罗唇角的动静,松了手。
阮烟罗如获大赦,咽过喉口的涎液后又舔了舔唇,嗓子微哑,“奴婢没有...重郎可以不信,奴婢日后自会证明。”
楚行南转身欲借力上岸,却发现自己的袖口被阮烟罗轻轻地扯住,他皱起长眉满不爽快,“松手。”
“重郎......”
作者有话说:
迎接大家的欢呼(展开双手)(挺胸)可不可以收藏一下阿枝呢(对手指忸怩)不行也没关系!(顶锅盖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