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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了,还是早日安葬了你妹妹,当作此事没发生过吧。此事就算是皇后来了,也未必能替你做主。”
见乐暄质询的眼神盯着她,她沉吟半晌,又接着道:“此事做得干净利落,根本未曾留下任何物证,要想查出凶手,除非能找到有说服力的人证。之前我提调了乐芸在淑春轩一起当差的几个宫女,只有一个叫翡翠的宫女,说事发那日看见乐芸慌慌张张从淑春轩的侧殿跑了出来,后来就再没回来过。我瞧着此事不太寻常,上禀给皇后,皇后差人去问贞嫔娘娘,贞嫔娘娘却说不知此事,还发了一通火。若非皇后性子一向宽和,不爱和人计较,只怕又有得闹。”
“你的意思是……”乐暄疑道。
“我没什么意思。”邵珍低声道,“只是贞嫔娘娘最近心悸过度,说是被鬼魂缠上了。这位主子怀着龙胎,卧病在床,我们宫正司的人也不好再去要人。听尚服局的人说,淑春轩那头还让五个新进宫的选女做什么劳什子的寝衣驱邪,可见是真吓坏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乐暄也转过神来了。
邵珍是在暗示她,乐芸的死,很可能和贞嫔有点关系。
贞嫔自进宫以来就是出了名的桀骜不驯,和大多数嫔妃关系都不好,也就在孝文帝面前还有几分好脸色。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样一个不怕得罪人的主子,如今却怕上了魑魅魍魉这些妖邪之物,何其荒谬?
她心中犹疑,却没有再追问,只掩面痛哭。
等哭够了,乐暄又询问了邵珍一些细节,这才从停尸房踉踉跄跄地出来。拐过角门,正准备回尚音苑点点攒下的俸禄,好捐点香火钱,为乐芸去万佛寺供盏长生灯。却见一个穿着黄色衫子的宫女提着一方食盒,神色慌张地朝临安宫方向去。
不过走了两步,那宫女就迎头撞上另一个绿色衫子的宫女。
绿色衫子的宫女拦住去路,点了点黄色衫子的宫女的额头,揶揄一笑:“翡翠,做什么慌慌张张的?藏什么好东西了?”
翡翠?
乐暄心中一凛。翡翠不就是贞嫔宫里的那个宫女?见她一副慌慌张张的模样,恐怕真有什么猫腻。
她停下步子,躲在角门一侧偷听,只听得翡翠道:“玛瑙姐姐可别打趣我了,我若有什么好东西,还能藏着掖着不告诉姐姐吗?”
在这宫中,少打听别人的私事才是正道。玛瑙也是个知情识趣的,不再追问,同翡翠寒暄几句就笑盈盈走了。
见玛瑙走了,乐暄便紧紧跟住翡翠,直至到了御花园一处无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