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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就乱不了。把你的心揣肚子里吧。”
沈彦白说完也撒干净了手里的鱼食。他伸了伸懒腰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切,拍着长福的肩膀而后朝殿门走去。
“瞧好了,你家主子向来都是人缘极好的,尤其是和东宫的那几位大人物!”
沈彦白一脸坏笑,猛然打开殿门。门外偷听的秦松一个没设防一头扎进了殿内,长福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踉跄着去扶略带尴尬的秦松。
沈彦白伸出食指挑起额前的那绺子刘海,背靠着殿门朝站在门外的李景温打起招呼。
“许久不见了子慕兄。”
“是有些日子没见了,看来知行兄的病已经大好了。实在是可喜可贺。”
李景温几乎是掐着声儿说出来的,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让长福狠狠打了个哆嗦。
“知行兄如此聪慧能看清局势竟然还跟本王打起了弯弯绕,是有意考验本王还是成心给东宫添堵啊?不妨说出来予本王听听可好?”
他说着一步步朝他走过去,两个身高体型差不多的少年此刻正面对着面,可很显然李景温的气场比较强,沈彦白最终还是心虚了起来。
“子慕兄,我想告诉你的,可我这身子不争气实在是……咳咳咳!”他故意咳着企图蒙混过关。
李景温一声冷笑,唤了句秦松。
秦松立马走回他身旁听从吩咐。
“皇榜贴出去多久了?”
秦松立马回答:“快六个时辰了。”
“知行兄,听到了吗?是你自己去还是让本王向皇爷爷请道圣旨吩咐你去?”
沈彦白又开始装傻,“去?去哪儿?我哪儿都不去的!”
“找穆毒老和缉拿梁如实你自己选一个吧。”
沈彦白听完一个激灵,瞬间变得正经起来,他甚至敢推开李景温,闷头往外扎,边走边道:“找神医!快点长福!现在就去找!”
李景温没有回头却只是无奈一笑,摇头。秦松走上前开口问道。
“殿下,这件事这么重要您就这样交给了他?”
“本王只是不想让他闲着。若他还有一丝想要回燕京的念头就该知道这次的事情是个好机会。”
“殿下这是想帮他?”
“也不尽然,一个质子的死活本王并不是那么在乎。而是如今东宫的人已经难以接触到李安淮和他的爪牙,可沈彦白不同,他不属于上京城任何一派,没人会在意一个毫无势力的质子。”
“可他若真遭遇不测难保燕京不会以此为借口发兵,这……”
“所以我们不能完全靠他。秦松,你即刻回府召集人手咱们也动身去扈州,绝不能让梁如实逃之夭夭,更加不能让李安淮再次得手!梁如实若死了可就麻烦了。”
“是!属下领命!”
……
扈州城城门口。
两处城门一早就有官兵设下施粥处,城内城外的难民争先恐后,携幼带老往施粥处挤去。若不是有官兵维护秩序恐怕这会儿两大桶白粥已经被抢夺一空了。
城门处,十一挎着竹篮扮做一名妇人从城门经过。她看到灾情下饥饿无比的百姓,还有城墙上张贴出来缉拿周蓁蓁的通缉令。
她脚步不停匆匆进城又回到了胭脂铺子。
半弦等在院中,这几日的休养他已经可以自己下地走路,此刻正在为自己煎药。
十一进门,搁下竹篮转身插上门闩。
“你回来了?打探到什么消息了没?”半弦抬头问道。
十一紧张的开口:“半弦,楼主先前是不是说扈州粮仓里剩下的粮食不多了?”
“没错,怎么了?”
“扈州的官衙肯定有猫腻!方才我回来时看到城门口的官兵在施粥,两大桶白粥那可不是什么小数目。扈州总兵怎么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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