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回去会被爹娘责罚。”
“他们对你很严厉吗?”
“阿爹常年在外不回家基本上不管我,只有阿娘管我管的紧,我有些害怕她。”
李景温宽慰她,“不用担心,等咱们玩尽兴了我先送你回家。若是你阿爹阿娘要责罚于你,你便说自己是和李景温在一起的,报上我的大名相信你阿爹一定会护着你的。”
这样一说周意忱更困惑了,只是听着有几分道理,况且她也从未见识过庙会心里痒痒的,想了想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夕阳很快西斜,入夜后的上京城果然热闹非凡。
乐坊舞姬争奇斗艳,客栈酒坊人满为患。红墙深瓦之下是一片歌舞升平,瓦子里的杂耍,猜谜和花灯,还有那长街之上的各色小吃。长夜漫漫,夜空被一簇簇烟火点燃,绚烂无比。护城河上船家吆喝,一盏盏祈福花灯顺着水流飘向远方。
周意忱和李景温至制衣坊而出,两人皆换了一身新衣裳,很快便融入这份热闹中。
茶摊上,有一持剑黑衣护卫瞥向李景温,两人如同商量好的那般相互交换了一个难以琢磨的目光。那护卫尚未饮完杯中茶水便提剑离去。李景温走在周意忱身后,环顾四周,周遭的眼线已经全部就位。
周意忱欢快的走在前面,像只放出笼子的金丝雀。李景温手上已经提了不少东西依旧跟在她身后。
“李郎君你快看!好漂亮的扇子啊!”
周意忱再一次走不动道了。
李景温见她拿着扇面端详的模样淡淡一笑,问道:“你喜欢?”
“嗯!这个扇子上的海棠是我阿姐喜欢的,只是好像缺了点什么?”
李景温凑上前,看了看,才道:“缺些字画。”
“对!”周意忱后知后觉。
她的目光扫过摊位,最终定格在一旁的笔砚上。她执笔在折扇上写下——
空影绰绰空影绰,
烟柳亭台日生风,
恐闻天外浮珮响,
有约佳人笑娉婷。
鬓边海棠人如旧,
只堪笑面春风来。
轻携红娟婆娑起,
孑孓独立一楼台。
李景温看她胸有成竹,轻轻放下手中的笔目光停留在扇面上欣赏,可他似乎并不是很明白这首诗的意思。
“周姑娘,这首诗有何意境?”
周意忱将折扇收起,答:“我瞎写的,主要是夸我阿姐呢。”
她从腰间掏出五枚铜板递给摊主,将折扇买下。
“你付的还真快,说好了今天所有花销都由我买单。”
“今晚已经让你很破费了,更何况这是我要送给我阿姐的礼物,你买不合适。”
周意忱耐心的对他解释,李景温点点头,两人并肩前行。
李景温偷瞄着她,试探着问:“你跟你阿姐感情应该很好吧?”
“那当然,从小到大阿姐都是最疼我的那个人,她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先给我,有好吃的好玩的也会先紧着我。每次我惹阿娘生气都是阿姐给我打掩护,有阿姐在我少挨不少打呢!”
李景温笑了,“这么说你小时候经常闯祸喽?”
她摇头,“我是庶出,从小阿娘对我管教甚严,被打是常有的事情。”
听到这番话李景温的眼中难得露出一抹心疼和哀伤,他透过周意忱似乎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
虽说自己是皇长孙,从小到大衣食无忧,可这个身份经常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无法像同龄孩子那般肆意玩耍,儿时的记忆只有皇宫和东宫两处,每日学堂,练武场两头跑。父王要考他功课,皇爷爷也要考他功课,答不上来不免又是一顿奚落。
李景温想的出神,同周意忱一路闲逛,不知不觉中竟然这么快就来到了万芳园。
他驻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