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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他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能有绝对放心的人投奔自然愿意,只先声明:“去年益州城破,伤亡惨重。
以后益州也不是绝对的安全之所,三表哥跟着我去可以,只是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再发生同样的事!
兵荒马乱之下······,这个后果你们得想清楚了才行!”
张多多何尝不知道,去年母亲,哥嫂因此丧身,可转头看了看儿子满眼的肯定祈求,无奈道:“你表哥想清楚了,我们才过来说的,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放心,不管出了什么事,姑都不怪你!
另外你表嫂也要跟着去伺候,孩子我就留在家里了!”
这是儿子没了反正有孙子在,留根香火的意思了。
张立初闻言不再多劝,只交代这几天在家好好休息,不用准备过多行李,到时骑马走人等话。
这边聊完才把几家人都送走,后脚家门口又来人了。
是回来第二天在镇口遇到的赵先生的儿子,上前先跟张立初弯腰躬身行了个大礼,才道:“张伯爷,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过几天你们走时,可否稍带上我,我想去看看父亲,也给他老人家上柱香!”
张立初见人一身麻布衣衫,满脸憔悴之色,终是应了下来。
赵先生生前气恨两个儿子,可到底是亲骨肉,未尝不会挂念,让人去看看,赵先生若泉下有知,估计也能安心许多。
等到了初三,客人就可以随意上门拜访了。
一上午,张立初就被不少张家族亲邀请去家里做客,还接了不少县里、镇上有名望的人送的拜帖和礼物。
从这天开始,到正月初八准备走人,王贞两人除了早饭外,基本都在别人家的宴席上。
两个姐姐家,张家的几个近些的堂叔伯家,县里、镇里一些不认识但又因为种种原因不好推拒的邀约等。
很多时候,吃完了还得兜着走,村里人送的是不值钱的地里出产的东西,官绅们出手则阔绰很多,金的、玉的,书籍、字画等都有。.z.br>
张立初一概收了,让人直接归入了很快就要开学的两所女学里,
不能吃用的贵重物品交代管理女学的人或卖或当,银子用于女学的开销运营,同时没忘了把收礼的礼单给人留着,让人统计好了每人的东西和所卖的银钱数目,在女学门口给他们立碑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