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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迎亲这天,因为热孝不能大办,也为了防止可能会发生的混乱,张家宅子来往的大多是军中的将士,也并没有披红挂彩,营造出喜庆的气氛。
不过这些都不妨碍张立初心情好得直冒泡,整个人都有些发飘,脸上的笑意从早上起来就没停过。
他这个人在条件有利于他、或者无关紧要的时候,会信奉鬼神和一些民俗说法,可一旦跟自己要做的事相冲突,那就选择继续信科学了。
黄昏新娘进门拜堂成婚,所以日上中天了,张立初才身着玄色喜服,骑着高头大马,带着花轿和一众迎亲的队伍往城外去。
别庄里,阮夫人作为唯一的娘家人,早早的又过来镇场子。
原本就尽心尽力的丫鬟婆子们,因此更是提了十二分的心。
因为王贞成了将军的义妹,没什么亲人的她,这天竟然收到了不少夫人送的添妆。
中午的宴席也开了好几桌,亏得别庄里仆从多,还都是训练有素的,哪怕临时多了不少客人,也都照顾得妥妥帖帖,半点没出乱子。
王贞围观了三个姐姐出嫁,如今轮到她自己,对流程已经很熟悉了。
一大早的被人搓来揉去,净面梳头,穿衣化妆,折腾了两个来时辰,这些她都能接受。
可因为别庄离张家远,坐轿子走走停停的至少一个多时辰,从早起到下午,阮夫人除了让人给她端了半碗肉丸子过来,连水跟点心都不让她用。
就怕轿子走到半路上,新娘子憋不住要上厕所,闹了大笑话出来。
于是已是春末入夏的时节,穿着一身厚重礼服的王贞,在身边两个丫鬟不停扇扇子的情况下,一手不时拿手绢轻沾额头的汗,一手捂着自己都能听到咕咕抗议声的肚子。
那些什么新婚的娇羞啊、期待啊,通通没了。
此时,她只觉得果然结婚不管在哪个时代,都是折腾人的活儿。
整个人郁闷、烦躁得不行。
于是张立初嘴角咧到耳后根,两脚如踩棉花似的走进王贞的闺房时,就被人狠狠的瞪了一眼。
不过在他看来,那不叫瞪,那叫抛媚眼,愣了一下后,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些,人也显得更傻了一些。
直让边上一众看热闹的人,笑得前俯后仰。
张立初也不在意,他的眼里此时此刻只剩下了王贞那张亦嗔亦怒的脸,美得勾魂摄魄。
让他整个人如同喝醉了酒似的,晕晕乎乎的如提线木偶一般在媒婆的提示下,完成一个个繁杂的婚礼步骤。
他都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牵着人出的门,怎么拜谢的阮夫人,怎么送人上的花轿,怎么骑马出的庄子。
直到路过一片庄稼地的时候,一阵尖锐的哨声响起,然后原本开始泛黄成熟的麦地里,一下子涌了不少拿着刀剑,弓弩的大汉出来,张立初才神魂归位,嘴角翘起的弧度落了下来,眼里的痴迷换成了寒霜。
很快箭支如雨一般射向迎亲的队伍。
除了不知情的媒婆吓得惊声尖叫外,其余的人都早有预料,个个一边闪避着箭矢,一边掏出早准备好的弹药扔了出去。
连续不断的爆炸声响起,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一个个的贼人扑通扑通的倒地,昏迷前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明明总结了教训,都站得远远的,远离毒药的攻击范围,那些爆炸的碎片也没迸射到他们身上,怎么就又中招了呢?
当然至死都没人会告诉他们答案。
身边有几个高手第一时间护着,马匹的耳朵早在哨声响起时,就让他塞了专门做的耳塞,张立初甚至都没从马上下来,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他先纵着马到了插着好些箭支的花轿边上,轻声问了王贞,得知一切都好,才放心的又查看了队伍里的人员有没有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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