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女子时而身轻如燕,时而疾如闪电,身体在空中辗转腾挪,手里的剑闪着点点寒光,每一次挥出都带着摄人的气势,让人明白这不是他们常看的剑舞,而是可以取人性命的武功。
几个人脸上的神色郑重了起来,看了一会儿后,当中身手最好的侯靖,抽出了腰间的软剑,技痒的冲了出去。
王贞早察觉到有人过来了,只是专心练剑没搭理。
这套剑法是她从那些地下室里收起来的武功典籍里找出来的剑招,结合了自己前世学的物理,这辈子学的医学、武术,重新改过为自己量身打造的。
能用五年时间打败学武十几年的冷师父,王贞靠的可不仅是勤练而已。
现在见有人持剑朝自己而来,当下剑招一变,就迎了上去。
当当的铁器相击声在院子里响起,两道人影极快的靠近又退开。
空中闪过了几次火花后,侯靖手里的软剑脱手飞了出去,自己被剑尖抵住了喉咙,不敢再动弹一分,身上宽大的衣袍不但少了半边袖子,发冠也被打落了,头发散了下来,半点刚刚的风流潇洒也没了。
书院里虽然学文为主,可现在时局动荡,武术,骑术,箭术等科目也都有开设。
大家时常切磋,每个人的身手怎么样,心里都清楚。
张立初问边上的看呆了的何彦、沈文星:“玉璋兄、鹏程兄,安康兄撑了五招,你觉得你能撑几招?”
何彦字玉璋,沈文星字鹏程,侯靖字安康,都是考中举人后,书院里先生赐的字。
何彦回神,没答他的话,眼神复杂的反问:“敏之,你老实说,你挨过你妹的揍没?”
张立初一点没觉得丢人的点头,道:“经常挨!”
然后不出意外的,三人很快告辞闪人,再没人提什么妹妹、礼物的话了。
很快张立初的同窗们都知道了他有一个武艺高强,一言不合就开揍的绝***。
打主意的人基本没了,只是假期结束回了书院,张立初就发现一个个人看他的目光有些奇怪。
三分怜悯,三分同情,还有四分幸灾乐祸。
晚上,三七给他收拾床铺的时候,道:“少爷,今天好些小厮都过来问我,小姐是不是经常打你,你是不是经常受伤?
还有常少爷家的小厮,还拿了几瓶药过来,说是他们家的祖传秘方,对跌打损伤的有奇效!”
没想到,才几天就传成了这个样子,张立初觉得再过些日子流言发发酵,王贞母老虎的形象就坐实了。
母亲也应该不折腾着自己给她找夫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