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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
天黑前,张立初跟张橘子就回来了,说起这门亲事都满意得很。
等第三天,张茜草挽了妇人发髻,含羞带笑的跟着赵六郎,提着礼物回来吃了一顿午饭后,张立初就背着行李,带着新买回来的小厮三七去了蜀山书院。
然后从年前开始时不时往城外军营去的赵先生,也直接住去了军营。
张家院子一下子少了三个人,还是关系较好的三个,王贞每天的日子更单调了些,除了偶尔去自己那边的宅子看看花草,每天大半的时间都用来练武了。
·······
时间一晃过去了四年,清晨和煦的阳光下,跟冷七切磋完毕的王贞,利索的把手里用来当剑的细竹杆扔进了一边的篱笆边上。
竹杆直直入地七八寸,跟其它***地里做成篱笆的竹竿一样高,上下绝差不上一公分。
然后脸笑成了菊花,跟仍然冷着脸,没有其他表情的冷七道:“师父,承让了!”
冷七一向空寂清冷的眼里,泛起了一抹暖意,用因长期酗酒变得沙哑的嗓音道:“嗯,你比我想象中的进步快!
我输了,可以走了!”
王贞不知道她眼里的暖意是因为自己学有所成,还是因为她终于可以离开这里?Z.br>
想要留人的话就说不出口,只问:“您一定要走吗?
您要去哪里?”
冷七点头,毫不迟疑的道:“我要回家!”
快五年的相处,王贞从没听说过冷师父还有家,不禁问:“你的家在哪里?
以后我能去找你吗?”
冷七只淡淡回了她一句话:“吾心安处即是家!”
这还是没家吧?
即使相处这么久,王贞也不知道冷七的过往,自己算是个不喜交流的,可这师父如非必要基本连话都懒得说。
最后只能道:“要走也得明天,我交代人给你备车马行李!”
冷七只看了一眼王贞,转身回屋了。
随便收拾了两件衣服,拿着来时的那把长剑,直接出了张家的大门。
王贞以为人答应了,回屋洗漱换衣,等出来就听翠柳来说人已经走了。
到了冷师父住的屋里一看,连往日里孝敬的银钱,首饰啥的都没带上一星半点。
她不禁有些担心,这样不食人间烟火,会不会出去挨饿受冻?
可转而想到她的身手又释然了,不说出去抢劫,就是去山上打猎也肯定饿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