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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初哥儿他爹还能活着吗?”
地窖里时间都仿佛静止了一瞬,大家不约而同地连呼吸都放轻了一些。
赵先生斟酌了半晌后回道:“不知道,也许被打散了,也许被俘虏了,也许·······。
战场上的情况变化太多,谁知道呢?”
也许死了,赵先生没说,可大家都知道,而且这个可能性最大。
不过都下意识的希望是前面两种情况,抠点就抠点,多干活就多干活。
少了一个人,总感觉家里少了点什么。
张立初也觉得只要人好好的回来,就是多挨两回打都行。
地窖里一群人不知道躲了多久,个个渐渐挨不住困,随便找地方歪坐着迷瞪了过去。
外面的喊杀声从半夜延续到了天光大亮,雨势停止,才慢慢变得稀稀拉拉起来。
尸体到处都是,血水混着雨水,汇成了红色的溪流,流进了安水河里,染红了半边河水。
仗打完了,理所当然就是清理打扫战场。
张家院子里再一次有人踏了进来,随后不久,似乎有人发现了什么东西,大呼小叫的奔了出去。
然后不久,一群人又涌了进来。
地窖里几个早已醒了过来的人,听着上面隐隐的动静,个个心里发虚得不行,生怕被人逮出去,咔嚓一刀结果了。
或许这还是好的结果,不定因着给先前的那伙人提供了一顿饭食,还得抽筋扒皮,受各种难以想象的酷刑。
张母咬牙掏出了火折子点燃,然后对张立初轻声道:“快点,去那边的通道里躲着!”Z.br>
这个通道就是挖着通往院外夹道的,还剩下几十厘米没挖通,斜着向上,很小,很窄。
不过现在外面肯定都是人,也没挖通的必要了。
张立初摇头:“我不去,让姐姐们去,大家都在这里,爹走时交代让我好好照顾这个家!”
张母跟张茜草几姐妹感动的同时,又焦急不已,不停的催他进通道。
没人肯单独躲起来,又不能闹出太大的动静,场面一时僵持下来。
地面上的搜索,很快到了这间屋子里。
然后不出意外的地窖口被人用力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