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壕沟,和壕沟里削尖的竹竿木头,暗暗赞许。
不管谁出的主意,可见这家里有人是个有成算的,在这样的世道里,以后的日子也能有保障一些。
张立初跟两个姐姐打了招呼,介绍了赵先生后,就把人直接领到了自己以前住的屋子。
无他,整个院里就他屋里的寝具置办得好一些,自己手里有钱,他才不愿意将就着用一两银子的床跟被褥。
三人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赵先生也不用人提,自个洗了手,就让张立初带路看伤患去。
张奶奶见来的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放心了些,勉强让儿媳、孙女露了受伤的胳膊、手臂出来。
又让王贞盯着,才拉了孙子出去问这位大夫的来历,张立初小声的捡能说的说了,怕奶奶抠门的毛病又发作,哄道:“听说人家还是一位秀才老爷,私塾现在关了门,爹临走时可说了,让我好好读书将来考功名,所以我就想着把人家请回家里来住着!
就跟其他大户人家请西席一样,一对一教学,还不用花那么多的银子!”
昨晚才经历过杀人埋尸,今天张奶奶又被孙子说得做起了老太君的梦来。
当下颠颠的亲自去地窖里拿了几个鸡蛋上来,交给小孙女,让做个鸡蛋羹出来待客。
等回去房间,对着赵先生说话都热情了许多,还使唤一边站着的王贞去帮着赵先生把屋子重新打扫一遍。
自觉做了现在能做的所有事后,张奶奶才想起问媳妇、孙女的情况。
赵先生已经在琢磨药方子,闻言道:“都没有什么问题,我开些药吃一段日子就好了。
只是接下来需要静养,还有她们身体底子都虚得厉害,得想办法好好进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