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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张立初挥锄头的劲儿都没有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长叹口气,道:“你说老天爷让我们穿越过来干嘛的?
不会上辈子的债没还完,要让我们受苦受难的继续还债,才能死个干净吧!”
上辈子的张奶奶是个虔诚的佛教徒,笃信因果轮回,这孩子从小烦家里香雾缭绕,没想到现在也说起了这样的话。
王贞想着自己空间里的各种物种,道:“也许是让你来拯救世界的呢?”
张立初呲笑出声:“那至少得让我穿成一个王子侯孙才行,现在啥啥都没有,啥啥不会,才刚九岁,还拯救世界呢,能在乱世里活下来就不错了!”
王贞没再说这个问题,转而道:“这个地窖还要不要另外弄个出口?”
“最好得弄一个,免得给人堵里面跑的地儿都没有!”
张立初说完,也不敢再歇了,起身继续挥锄头。
天黑前,张家几人每人出去了两三回,油盐酱醋,针线布匹,还有一些粮食,陆陆续续的搬回来不少。
当然,钱也花了不少。
晚上一家人难得就着油灯做了顿大餐,光猪肉都用了三斤,一个个却食不下咽,跟吃最后一顿断头饭似的。
倒是便宜了王贞,撑得肚子滚圆才放下了筷子。
转天一早,安水镇上的街道又一次挤满了买东西的人,显然一晚上的功夫,蜀王世子造反的消息该知道的就都知道了。
张多田推着小板车往北河村里走,想多拉些柴火回家里备着,也顺便遮掩地窖口。
张立初跟王贞依然去了私塾,只是张母又让两人早上就把中午的饭带上,道:“世道乱了,路上贞姐儿一个人来回也不安全。
一早一晚的跟镇上其他学生一起结伴走,知道了没?”
两人乖乖点头,一路到了私塾。
私塾里的气氛也很是低迷,个个学生、夫子的脸上都看不见笑容。
大家不在乎谁当皇帝,不在乎谁杀了谁,只担心自己原本还算安稳的日子会因此掀起波澜。Z.br>
确实,没到下午,一队队骑着高头大马,腰挂钢铁长剑,身披甲胄的官兵就奔向了各个村镇。
起兵起兵,兵是其中的重中之重,想造反,平常用来维持辖下治安的那点兵马怎么够。
旗帜鲜明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招兵买马。
大概他们自己也知道,以前蜀王的统治下,蜀地百姓虽然没有流离失所,饿殍遍地,但也说不上有多富足安乐,让百姓自愿参军造反,除非是想着出人头地的,并没有多少人愿意。
所以这个招兵,是强制性的,没有给人说不的权利。
等王贞跟张立初散学回家,就得到了消息,张多田这次被征兵入伍了。
三十大几的人,在这时代不年轻了,可也还算是壮年,现在一户一丁,成年壮丁多的人家,甚至抽到两丁,还不接受银钱代征。
张奶奶的眼睛都哭得肿了,还在一个劲儿的悲悲切切哭儿子。
张母带着几个女儿给张多田收拾行李,过来征兵的官兵就住在镇上,等着人到齐了直接出发去前线,也是防着有人逃跑。
王贞背着书箱回来,就看到家里一片混乱的景象,知道了缘由过后,轻轻叹了一声,放下书箱去做了一些炒面,又从空间里挑挑拣拣找了些云南白药,和消炎药出来。
碾碎成粉末用纸包上写明了用法,递给张多田,道:“这些是我爷爷早先留下的药,一包外敷治伤,如果发热就加上另一包内服,每次黄豆大小的量和水吞服就够了,一天最多三次。”
这还是在山上商店里的一个备用药箱里找到的,本来量就不多,直接送出去了一半,算是尽了她的一份心了。
张立初听着就知道是上辈子的那些药,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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