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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月事带。
里头放草木灰或是草纸垫着,一直用着,只把草木灰或者草纸取出来丢掉,直到月经结束,月事带还要洗干净留着下次备用。
许多贫苦人家的女子,一生可能只有一条月事带。
柳姣姣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这也太不卫生了。
她咬咬牙,还是决定买好布料,自己做一次性的卫生巾,用完就丢。
不能委屈了自己。
于是,柳姣姣又觍着脸,向宋屿借了点钱买布料。
还未开始赚钱,她已经负债累累。
不过她相信,区区几两银子的债,她一定能在不久后还清的。
柳姣姣握了握拳,信心满满。
东西买得差不多了,此时也临近晌午,下午回去还要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宋屿并没有扣扣搜搜的,而是带着柳姣姣在路边小酒楼吃了顿午饭。
酒楼的饭做得确实比家里的要有滋有味许多,不过价格上也贵了许多。
而且吃多了会觉得腻味,偶尔出来尝尝还不错。
“我觉得,还是你做的饭更好吃。”
柳姣姣吃完,客观点评了一句。
“以后天天给你做。”宋屿随口回了一句。
柳姣姣砸吧着嘴,品味着这话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好像有那么几分暧昧?
这点小插曲转头便被柳姣姣抛到脑后。
东西也买了,逛也逛了,两人便准备打道回府。
街上依旧热闹非凡,柳姣姣走着走着,便忘乎所以的,站在一个糖画摊子前挪不动脚了。
卖糖画的老翁技艺高超,细细的糖浆在他手里仿佛活了过来一般,笔走游龙的,不一会便画好了一条栩栩如生的糖龙,牢固的黏在了小竹签上,被老翁拿起来插在了稻草垛上。
柳姣姣问过价钱,十文钱一个,多加五文钱还能指定样式呢。
她兴冲冲的要了个凤凰糖画。
等她拿着凤凰咬在嘴里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和宋屿走散了。
左瞧右看,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都找不到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
“奇了怪了。”之前宋屿明明一直走在她身边的。
柳姣姣往回走,打算去找找宋屿。
却不小心被人群撞了下肩膀,酿跄了一下,还好及时稳住了身体。
不过也差点栽到前方一人的怀中。
“走路没长眼睛啊,往你大爷身上撞什么呢,嫌自己活得不耐烦了……”
随着柳姣姣抬头,前方那道满含戾气的不耐烦声音也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