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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猴埋葬了天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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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家人(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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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后。

    朝阳高升,阳光明媚,雪白云团在碧蓝天空上轻盈的翻涌,飘动。

    满目疮痍的苍莽大地上,幸存的生灵们,开始了新一日的挣扎。

    小小渭乡,别说放在整个神州,就是在巴蜀大地,都只算是沧海一粟,毫不起眼,但这弹丸之地,却也承载着数千百姓的希望。

    圣安宫屹立渭乡中央,三四十个井村一层层向外分布,整齐有序,像是拱卫紫微垣的群星列宿。

    在圣安宫南边十里,有个安置在丘陵边的井村,在圣安道那的记录,是“南三井村”,村子人自己则叫“南丘里”。

    南丘里的村民早早就已起来忙碌,要乘着秋高气爽的日子,抓紧时间修缮房屋,准备过冬物质。

    自从大劫之后,夏日愈发炎热,冬日更加寒冷,曾经偶尔见雪的巴蜀之地,这两年都是大雪飘飘。

    圣安宫后的连秀山之所以变秃,便是因为山上树木,全被百姓砍去御寒过冬了。

    魏行冲统领的圣安道,或许某些方面过于傲慢,但也实实在在的为百姓提供了庇护。

    南丘里的布局,就如其他井村一样,中心是水井,村民以水井为中心,放射状分布,每家都能看到水井情况,这是为防其他人偷水。

    水井由里长管理,每日清晨、傍晚,村民排队打水,且每家每户,无论人口多少,一次只有一桶。

    为了这桶水,许多村子闹得不可开交。

    天变之后,历经血雨洪灾,神庙化邪,水怪作乱等一系列灾祸,没有一个村子安然无恙,现在的井村,皆是幸存百姓拼凑而成,互相并不熟悉。

    所以最初的时日,常有里长因分水不公而被杀的事件发生,惹得魏行冲大怒,下了几次狠手才制止住那股恶风。

    不过这南丘里,倒是一直比较和谐。

    一是本村虽也是混杂,但大部分为渭乡本地人,乡里乡亲,不至于你死我活,二是,担任本村里长的人,威望极高。

    南丘里的里长,便是陶景的祖父,陶伯。

    陶伯不止是在南丘里有威望,在整个渭乡都有威望,一方面是天变前,他就声名很好,再就是因为其子,陶务。

    天变大劫以来,直到圣安道降临,陶务都是渭乡灾民的领头人之一,圣安道初立时,也全靠陶务为其张罗,整合百姓。

    现在的坞堡防御体系,也正是陶务牵头建立,最初时,在渭乡的五千口百姓之中,陶务的威望并不比圣安道弱。

    只是秩序稳定后,陶务主动请任南境百将,远离了圣安宫,避开权利中心。

    随着圣安道威严日重,百姓被生活的艰难折磨的没空琢磨其他,陶务才慢慢变成一名“普通”百将。

    作为陶务之父,陶伯自然威望不低。

    圣安宫以南的这十来个井村,若是因争水发生矛盾,便常邀请陶伯去调解,到了现场,争斗双方都会主动称一声“陶公”。

    不过现在,别说是普通井村,即便是圣安道的大祭酒、护法尊者,见了陶伯也得称一声“陶公”。

    原因已不用多说。

    此刻,我们的陶公老大人,正拄着拐杖笑呵呵的看着刚刚归家,正在屋顶草棚上忙活的孙儿,不时提醒:“小心,小心,别掉下来了。”

    这是个简陋普通的宅子。

    一圈杂草、藤蔓与竹子捆扎成的半人高栅栏,围着三间茅草屋,一个窝棚,后院有个五步长宽的小小菜田,稀稀疏疏的几簇发黄叶子。

    “爹,您歇歇吧,他就是掉下来也摔不着。”

    裹着粗布围裙的妇人从那窝棚里探出头,嘴角弯弯的冲院中老人吆喝两句,又缩回窝棚,动作轻快的摆弄土灶台。

    土灶旁坐着个拨弄柴火的年轻女子,这时抬起沾了灰儿的秀丽脸庞,抿嘴轻笑:“娘,景哥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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