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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与最强共度的青春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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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桃夭其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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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任何结界的痕迹,但想必是足够高深,因为我们明明是在向下走,人却逐渐上了山,尽头的神宫巍峨地伫立在夜幕中。

    我想要回头望,看看这样的术究竟是如何设置的,一股莫名的力量却强犟着我的脖颈,不让它扭转。

    这就更像了,像古代神话中女神对身在黄泉的伊邪那岐说:不要回头看。

    恐惧这才丝丝缕缕地抓住我的心尖。

    就在几个小时前我还在人世,现代社会的公寓,温暖的床铺,谁也不知道此时此刻我将一只脚踏进了棺葬。

    无名的神宫看上去也无人使用,透露出一股森冷的气味。宽阔的石道两旁燃着高高的红烛,每对红烛中间竖着一扇屏风,屏风后似乎有观礼的人,可是它们全都默不作声,仿佛一座座雕像,也是石头刻成的一样。

    我连牙齿都是冰冷的,一步步向着道路尽头的人影走去。

    这场见鬼的嫁娶居然真的有新郎存在,他身着形制整齐的束带,一种同样属于平安时代的复杂礼服,中等个头,站姿表明了一种不耐烦的态度,在我靠近时,那张简陋的男性面孔扭出了一个轻蔑的冷笑。

    毫无疑问,比起行经那些屏风时感到的活死人般的气息,这个三十来岁、细眉细眼的男子才完完全全是个活人。我完全不计较他的态度,倒为他这种生动的表现松了口气,同时也感到不解。

    他咧开嘴,露出稍微有点暴突的牙齿。

    “老头子起不来身了,”他说,“但礼节总是要行的吧,我是他儿子。”

    我冷静下来,随口说:“你比我想象的年轻点儿。”

    我以为那个要做我丈夫的人已经一百二十岁了,继子怎么也该行将朽木了。

    他愣了一下,可能没有想到我还有闲心跟他对话。

    “可能因为我是最小的,”片刻后,他嬉笑道,“其他的都死了。”

    不等我再说话,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这才展现出真正态度的,几乎是一路把我拖进了神宫之中。

    仍然是那股莫名的力量让我无法挣脱,此时此刻就算被迫的新娘想反悔也不可能。

    昏暗的宫殿之中,神官大声地念诵起古老的词句——那不是婚姻的誓词,而是约定,是束缚。

    冷汗顺着我的脊背沁出,这不意味着我后悔或是如何,纯粹是一种下意识的生理本能。

    代行婚礼的继子仍旧死死抓着我,就像抓一只待宰杀的禽类,在这种场合中,他代表那位丈夫,那位誓约中的主人,因而对我拥有绝对的权力。

    就在他拽着我的手要按上神官念完出示的古老纸卷时,外头突然起了一阵喧哗。

    肯定是不小的骚乱,动静穿越深宫长廊钻进来仍旧清晰可闻,主持的神官明显有一丝惊慌,才要逼我按手印的便宜儿子也顿住了,扭头无谓地去看。

    我注意到的却是四周未被烛光点亮的地方,重重黑影似乎有着水波般的起伏,随着乍起的风波一下子明显起来。

    我感觉自己的后背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当机立断,反带着那位代行者的手,坚决地摁上纸卷。

    霎时间,一股沉重的威压打在我的肩上,这种打击并没有实体,只是身为咒术师的直觉帮忙反馈定约的后果……就像把枷锁套在了自己身上。

    喉头涌起一阵作呕的冲动,而阴影中那起伏的水波骤然平息。

    婚礼的意义就此完成。

    “怎么回事,”我那个新儿子挑了挑眉,强作镇定,“还有人抢亲不成?”

    “谁知道呢,”我回答他,“快带我去见你爹。”

    他刻薄的嘴角突然形成了一个略带恨意的卷曲,十分强烈,根本遮掩不住。但他又马上反应过来,匆忙倾身,挡住了我的视线。

    “真是令人伤心,”他贴着我的面颊,慢吞吞、滑腔滑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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