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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炬。单人床上连床品都没有,只有一张床垫像是无面人的脸,唯独床前那张羊毛地毯没有收起来,它成了整个空荡荡的房间里最温馨的存在。
我万分疲倦,却仍然不肯放弃希望,闯进去将自己摔到了地毯上。
周五的晚上六点。
我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醒了又睡去,窗外日和月更替,时间无情地往前行进。
我逐渐不抱希望,但还是在等待。
整整两天过去,什么也没有发生,谁也没有来。
17.
日子居然回到了正轨,如果说,过去三年的生活就叫做“正轨”的话。
我接手着一些无关痛痒的任务,全部非常温和,最大的麻烦是找出诅咒的存在,消灭它们毫无难度,再也没有出生入死的时刻。
大量棘手的任务交到了五条悟手里,过去曾有人帮他分担,如今他可称咒术界劳模,直到深秋我们都没有再互通过消息。
我们都执着寻找的那个人也没有任何音信。六眼持续搜索他到过的每片区域,我向每一个不会说谎的生魂提问,谁也没有见过他。
但是,我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他的痛苦。
夏油杰没有机会回到高专处理他的东西,所以第二次从家中返回后,我进入他的宿舍,找到了他的日记。
已经有人翻过他曾生活的区域,特别专员吧,我猜,但他们没有对这本日记产生兴趣,它潦草地在书桌上摊开。曾经我只看过其中一页,2005年7月16日,他在一幅咒灵速写上写下两个字:很苦。
咒灵操术原来是这样使用的,将降服的咒灵吞下腹中,才可以驱使它们。日记里多次提到咒灵很难吃,会直接侵扰他的神智那种程度的恶心,每一次任务不是结束于放松的心情,而是一场更大的折磨,可夏油杰从未将这样的话宣之于口。
他曾经……真的很自得于咒术师的身份,为救助他人的性命而奔忙。
日记不是断在最近,而是在去年的夏天,我仔细回想,发现原来是在伏黑甚尔的事件之后,他没有再写一个字。
我在那张书桌前坐下,蜷缩在充满灰尘气味的秋日中,被三年来的无数回忆吞没,记起自己曾有很多次机会问他在想什么,他总是带着笑意,那些时候是真的想笑的吗?
他没有来赴我的约,也许我的问题不会再有答案。
可是我必须要再见他一面,必须。
谁也没想到最终碰见夏油杰的会是硝子,在新宿区人来人往的街头,她给我打电话,说:“我在新宿遇见夏油杰了,定位发给你。”
我拔足狂奔向电车站,同时对着电话大吼:“拦住他!”
“怎么和五条说一样的话……”硝子叹了口气,“我会死吧。”
她先给五条悟去了消息,此人已经熟练将术式用于瞬移了,我心头一松,赶紧说:“太好了,他会来得及的!”
“既然这样,你注意安全,”硝子说,“别急。”
怎么可能不急,我的确相信五条悟能及时赶到拦住夏油杰,但完全没把握双方的反应,而我有预感——不,是明确知道,这大概会是我最后一次见他!
电车太慢了,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想去坐电车,大街上拥堵的车流也指望不上,还不如跑过去!.
于是我真的靠双脚一路跑到了新宿,跑到了硝子指明的地点。
她咬着一支烟在那里等我,周围都是行色匆匆的陌生人,也没有那么一两条街区被两个特级动手毁掉。
我喘不上气,仍旧张口问:“人呢?”
“往那边走了。”硝子指了一个方向,香烟的那点红星燃灭。
我大口喘气,什么也没再说,又拔步往那边而去。
在通向街心绿地的一铺台阶上,我只看见五条悟,他沉默地坐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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