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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夜谈。
五条悟的为人上到四年级的两个学姐，下到刚刚入学的后辈，都为之深感不齿。所以没有什么讨论的余地，他心血来潮发癫，倒害我们和百年校舍蒙受损失。
夏油杰为什么和他打起来，大概是也受不了他花孔雀一样到处宣示感情的举动吧。
说到这个，我想起一个沉重的话题，缓缓问：“话说回来，他俩不会真的是……那种关系吧？”
好像比我记忆中的小混混三哥和他好兄弟的关系都还要黏糊。
“真是的话早就上床了吧，楼上楼下，我们还能不知道？”硝子一脸淡定地说出了很惊人的话。
我心生佩服，咽了一大口干面包。
“要说性取向的话，五条我不知道，”她说，“但夏油肯定不是。”
“咦，为什么这么肯定？”
“反正我打赌他不是。”
我感到硝子神秘莫测起来，相当不自信地表露了自己的想法：“但是，我倒觉得比起五条，杰哥更有可能是gay……”
硝子像听到什么无比荒唐的事情一样瞪着我，脸上的笑耐人寻味。
“为什么这么觉得啊？”
“他对所有人都很好，一般男生在这个年纪跟五条一样人憎狗嫌才比较正常吧？”
“他对所有人都很好，”硝子的复读听上去颇具讽刺意味，“这么好的人是怎么跟五条做上好朋友的呢？”
我捂脸，求她立刻忘掉我的蠢话，她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歪倒在我身上。
“凛凛太天真了，”她说，叹息了一声，“这样子什么时候才赢得了五条悟啊？”
我很高兴，硝子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但也同样忧愁：“是啊，我一老早就想揍他，但什么时候才赢得了他呢？”
“……我说的不是这种赢。”
“哎？”
“你是说从武力值上压过他么？”
我点头，觉得无论如何有生之年要把五条悟吊起来抽一顿。
预备好了硝子会打击我说不可能，但她比我想象的更富忧虑，说：“还是不了吧，你只有一个机会把他吊起来打，看他痛哭流涕，悔不当初。”
“还有这种好事！是什么机会！”
“你死的时候，他肯定会哭鼻子的。”
场面一下子冷起来。
我搓了搓手臂，情真意切地回答：“确实，还是不了吧。”
硝子点点我的额头，“少想没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