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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夜路难行。
未经开凿的道路实在崎岖,而且我在这种环境下根本就是拖油瓶一只。既然已经没有了迫在眉睫的任务,出于保存体力应对战斗的考虑,我们两个暂且找到了一处背风的岩洞休息。
“就算飞机没有坠毁,也不可能放下这堆烂摊子跑掉,想都不要想。”五条悟一边钻木取火一边叽叽歪歪,因为我方才否定了那场海中救援行动的必要性,他举一反三认为我是在责怪他毁掉了直升机。
“没有想,”我说,“起开大少爷,你根本就不会生火。”
他挪到一边去,配合地做一个会发出欢呼的观众,在火苗蹿起来的时候更是大声鼓掌,心态之轻松,让我十分怀疑本人是否不在荒岛求生的状态之中,外面也没有一个正在孵化的超级诅咒。
“我想把衣服脱下来烤干。”五条悟在火焰对面蹲下,口吻居然是带着一点询问态度的。
“跟我说干嘛?自己脱。”
“凛凛不会偷看吧?”
“……又看不见。”
“听起来有点遗憾?”
我懒得理他。
木枝燃烧发出毕毕剥剥的响动,并不足够干燥的那些散发出气味奇异的青烟。五条悟一通操作,不知道脱是没脱,反正我早就扶正了墨镜,陷入纯粹的黑暗中。
“你就准备一直穿着湿衣服?”他又问我,“身上会结盐粒磨伤皮肤。”
“小事一桩。”我回复道。
“不难受吗?我保证不会偷看的,把眼睛蒙起来!”
我能从他疑问的语气里想象到此人歪着脑袋一脸清纯无辜的模样,失去了镜片遮挡,那双让人印象深刻的眼睛正缓慢扇动着雪白色羽睫。
“不是那个问题,”我深吸了一口气,“而且六眼不是也能看到背后吗,蒙起来有什么用?”
“那我出去?顺便找找有没有淡水。”
“你怎么不顺便把天上的怪物打下来算了?!”
仅仅是山体中一处自然开裂凹陷的狭小岩洞安静了片刻,然后五条悟说:“你对我有一点凶哦。”
我的心情在谷底晃悠,努力了一下才张口,刚要说话,他将手指压在我的嘴唇上。
“不许一天道两次歉,”他斩钉截铁地说,“不然我也太可悲了吧!”
我不明白这之间的逻辑关系,但似乎不去花费功夫比较好,他还不准我说话,只能默默闭嘴。
“干嘛心情这么不好?”他说,移开了手,“死人不是常事吗,而且你又铁石心肠。”
“哈?”
“凛凛有时候蛮冷酷的,不看重自己生死的人,怎么会在乎其他人的命?”
“……你跟夏油交流过这个观点吗?”评价的相似性让我不得不怀疑。
五条悟一听却很高兴:“杰也这么说?我俩果然心有灵犀!”
我抬手扶住被身前的火焰烘烤得有些发热的额头,一边听着他嘟嘟囔囔他亲基友怎么还不来之类的,一边在内心感到茫然。
我不看重吗?死生大事啊,怎么会无动于衷,是他俩同时眼瞎吧,不能盲目迷信这两个混蛋啊。
“不认识的人,确实没什么感觉,”我慢慢地说,“跟老是说着要普遍地救助弱者那种话的夏油不一样,我只对自己有限能力范围内的人抱有同情心,因此,如果是那样的人,在我自以为的保护圈里的人,死去了,会格外难以接受一些。”
我简短地告诉了五条悟那个新娘的故事,尤其是那未竟的遗憾,我只浮光掠影瞥到了她幸福的红晕和微笑,那时甚至觉得无聊、无关而刻意避开,却不知为何鲜明得历历在目。谁料下一帧画面就是她失去生命前一秒的苍白和惊恐。
或许重点也不在这里,而是我明明有机会救下她,却选择了抓住咒物。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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