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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那之后我断断续续地做起了怪梦。
梦里的一切都是影影幢幢的,接近于我自己用那双魂眼望出去的世界,景物全都错动。
具体的情节在醒来之后一概记不清了,只剩某种潮湿、慵懒的气氛。非常可疑的只是我似乎在梦中见到了那个金色的浴池,以及某人趴在我怀里,手指一寸寸地将我抚摸。
这样描述很怪,它确实本身就有这么怪。
我一度担心那只咒灵没有被完全祓除,毕竟它最后的消亡显得那么神经兮兮。夏油杰可惜我下手太快没能让他收服这只有点名堂的咒灵,我不好意思说对方根本没有发功,简直就是自取灭亡。
为此,我特意去五条悟面前仔细晃悠两圈,如果真的有诅咒寄生在我身上,一定能被六眼扫描出来吧。
“你老在我这边转来转去干嘛?”他语气不善,好像还是气鼓鼓的。
“你好小气啊五条,”我瞧不起他,“看我,有没有觉得存在什么变化?”
他愣了一下,推眼镜,仔仔细细像扫描一样观察了半天,说:“终于发育了?”
“……去死吧!”
我和他联手拆了小半个体育馆,直到夏油杰放下他的笔记过来,一手一个拽着衣领把我们拆开,这才挽救咒术高专的公共财产于危亡。
“我就看夜蛾老师来了你们怎么交代。”他平静地笑道,笑里藏刀。
“不如你放一个咒灵出来吧,就说自主训练过程中术式突然失控。”我提议。
夏油杰特别看了我一眼,我下意识地抬手捂脑袋,幸好他并没有弹我脑门的意思,委实是个体面人。
五条悟坐在地上扒拉住他的好基友,冲我挑下巴,说:“我问你一件事。”
“嗯?”
“上次任务,你被那个咒灵抓住的时候,跟我说”再见了”是什么意思?”
“呃……字面意思啊。”
“什么?”夏油杰迷惑。
“当时我确实以为自己要死了,”我解释道,“就在杰哥你把刀踢给我的前一刻,咒灵稍微动一动就能扎穿心脏了。”
他沉默了一下,点头,“情况确实很危急。”
五条悟扁着嘴巴,也不知道他在不爽什么,最后出口果然是相当不中听的话:“为什么你老是遇到这种事啊,我跟杰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反思一下,你是不是只会窝里横,一到外面就受欺负。”
“你说得对,”我和气地回答,“夏油你松开,我跟五条同学表演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窝里横。”
“等一等,硝子呢?”糊弄大师夏油杰直接转移话题,“都快上课了还没到,是忘记了吗?”
“我去找她。”五条悟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一看就是顺坡下驴逃离争端。
“呸,要你去找!”我先一步冲出去,因为心情非常不美妙跑得额外快。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烦恼什么,不管是同级生的可恶本性还是什么本人的无能为力,都不是什么新鲜事迹。但就像是不小心吞下了一枚气球,卡在食道途径胸腔的那个地方突然膨胀起来似的,总之就是添堵,不爽。
后来想想,这会儿我们确实过于青春年少,诸多细腻情思展不开,甚至连对自己坦诚都做不到,遑论开口向他人传递。许多年后那个点着檀香的房间里,五条悟亲口告诉我,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噩梦是我流着血和他告别。.
那样的小事居然给你这么大的触动啊,而且居然记了这么久,又是何苦呢?
我把手按在他的眼睛上,劝解他:情深不寿。
10、
我压根儿没去找硝子,直接翘课,在操场边找了棵顺眼的树午憩。老爹曾经教给我一句应对人生险恶的法宝,屡屡被验证是有道理的,那就是:遇到困难睡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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