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什么样的人会在后背铺开一颗参天大树呢,她又说那蛇也可以。
“蛇尾刚好钻到臀沟,有点色。”她说。
我反手自己摸索了一下,说:“这得是蟒,一点都不色了,反而很社会大姐头。”
“那也不错。”
闲扯一通,硝子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既然醒过来也就没啥事了,这次任务三个人都挂了彩,独独自己因为中毒多躺了两天。我感到有点没面子,反下决心,假如五条悟见到我要发表不中听言论,就先和他打一架。
没想到他们俩在写检讨。
我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情打听原因,然后笑不出来了。
虽然任务圆满完成,上层却在看了报告内容之后表达了很大的不满。所有任务都是他们签发下派的,没有商讨的余地,排除某些桀骜不驯的术师有小小的抵抗能力,绝大多数都必须被严格执行。这种严格包括人选,如果可以随意删减人员的话,所谓的“不可对抗”的威严也就无从谈起,今天是拉别人一起去,明天就是我不去……大概是这样的思路,我并不应该加入五条跟夏油两个人的任务。
话虽如此,但实际操作过程中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咒术师也是人,向朋友、师长什么的求助和委托当然不可能禁绝,要不然正式术师压榨学生劳动力的某种师徒模式怎么解释?只要不是搞砸了,这种事情追究不过来的。
“故意找茬吧?”我觉得不可思议,“你俩干了什么别的坏事?”
“那数也数不过来。”夏油杰说,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转着笔。
“……倒颇有自知之明。”
五条悟已经把笔咬在嘴里了,磨牙期的小狗似的,噫,脏脏。
“你到底为什么昏迷了两天啊?”他问。
“说来惭愧。”我简要解释了一下咒灵化身大美女亲了我一口的事情,并立即表示他们都没机会经历对方的媚术所以没有发言资格,而本人是以极其强大的意志力挣脱了陷阱并且给与了它最后一击的。
“什么最后一击啊是我跟杰都快把它干掉了好不好,”五条悟说,瞪大了眼睛,语速比平时快很多,“你的意思是说你跟咒灵接吻了?”
“……这不是重点但,嗯,可能有某种毒素吧。”
“你怎么连那种东西都下得去嘴啊!!”他大为震惊,因为夸张的表情墨镜都垮了下来。
“什么叫我连??是我情愿的吗?!是它主动的!!”
“不仅背着我偷偷干了这种事还推卸责任!!”
“……五条你指定是有什么大毛病。”
“好了,这有什么值得追究的。”夏油杰防患于未然地劝架,细长的圆珠笔被他握在手心里,好像下一秒谁不听话他就扎谁。
五条悟哼唧,盯着他根本没开始写的检讨看了两眼,突然又问:“是初吻吗?”
“哈?当然不是。”
他又是一惊。
夏油杰把笔捏断了。
于是我也一惊。
“怎么了?”我的态度变得谨慎,“这种问题还有讨论余地吗?”
“你居然——”五条悟一字一顿地说,表情好像傻掉了。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冲他略略略,“从小就是讨人喜欢的小朋友好不好,隔壁的大姐姐都喜欢亲我的。”
我收获了两人同时的死亡视线凝视。.
五条悟说:“你好无聊。”
到底是谁无聊啊!是一开始提出这个问题的人!
“听你这口气,你的初吻不会还在吧五条少爷?”我咽不下这口气,故意用揶揄的语气回复他。
没想到的是,他真的没话说了。
我畅快大笑,笑得捶桌,某种程度上也是故意表演。夏油杰把断成两半的笔丢掉,回来无奈地对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