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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任务点临近浅草,紧靠着繁华地段,封锁的时间不能过长,辅助监督已经在楼前等候多时了。
和熟人相川先生相见的时候,对方成熟稳重的表情垮了一下。
“怎么又是几位?”他说,“感觉不太妙啊。”
拜托,你有什么可抱怨的!
“我才感觉不妙呢。”我拉了拉宽大的制服外套。
相川的目光落在那件比我的短裤更长以至于像是我没穿裤子一样的外套上,是“上高中的女儿老是出去鬼混我该怎么办”的中年男人的目光,但他什么都没说,掐指放下了帐,并告诉我们要抓紧时间。
夏油杰拉了我一把,微妙地挡在了我身前,直到帐完全放下,相川退出,黑漆漆的结界内的活物只剩我们三人。.
三层的小楼阴云阵阵,散发着不祥的气息,因为最近发生的命案,附近的店铺也都暂时休业,一派森冷。
出门之前没想到天气预报说的降温是一下子把气候拉回到早春。当时我严厉拒绝了五条悟提供的黑丝套装,但因为目标场所的特殊性,为免触发条件真有什么变态要求,还是换上了一身准备什么时候去酒吧当不良少女而压箱底的装束,包括一条超短的热裤,根本不适合现在的天气。
超级冷,我拽紧了外套往里走,一点也没有酒吧辣妹风范。为了转移尴尬我向夏油杰提问:“不觉得奇怪吗?如果是那种设定,不应该刚好只让男性顾客进去吗?”
附近在江户时代就是花柳一条街,直到近现代也还是著名的红灯区,最近三十年政府大加整顿,仍然保留了不少用刁钻方法从事风俗业的店铺。本次被诅咒缠身的这栋小楼经营着一家叫做oe……没错,就叫“仙境”的洗浴中心,二层以上是旅馆布局,最近正重新装修,要增加一些带浴池的房间。
总之就是偷偷摸摸搞***的风月场所。
夏油杰摸了摸鼻子,说:“不知道呢。”
“因为员工都是女的吧,我刚刚看了一眼入口处的登记牌。”五条悟接口,双手插在裤兜里,上衣只是一件短袖T恤,十分健康,并且显得心情轻松。
“……你都清楚是什么样的员工吗?”
“不好看的员工,”他以一种童言无忌的态度发表刻薄言论,“倒贴我一千万我都不会来的。”
“你最好不会来!”我踹他一脚,没踹中。
漫长的走廊必然是空间扭曲的结果,空气潮湿,泛着淡淡的硫磺气味,在我踢出去的时候,一缕漆黑的物质缠上了我光裸的脚踝。
紧接着,同样的东西从我肩头抚过,我一伸手它们就被驱散,雾气似的,却始终围绕着我。
我们什么也没有看到——包括五条悟,他推了推墨镜,脸上露出一点讶异。同时我们听到了这个狭窄回环的洗浴中心长廊里被欢笑所充盈,大部分是女孩子泠泠动听的嗓音,间杂着调情的对话,仔细听,还有器皿撞击的清脆响动。
五感某种程度上被欺骗了,气温升高,浴池的气味逐渐被浓烈的熏香所取代,长廊上似乎有小童跑动,低矮的影子影影绰绰地来去,地面轻微震颤。伴随着那越来越响亮的欢笑声,如果完全闭上眼睛,我们就好像闯入了一场觥筹交错的晚宴之中。
黑雾在我身周流窜,无论是夏油杰还是五条悟,一伸手它就消散了,这并非诅咒本体,也说不清是什么术式效果。他们只好袖手,任由它围着我聚拢缠绕。
“斟酒,斟酒,”一个活泼的声音说,“且去!”
无形的力量推了我的后背,我顺着它的指引往前走,感觉有点狼狈,因为它似乎对我的着装很不满,一直在尝试拉开外套。
我回头看了一眼,前后都已经是无尽的长廊,来时走过的装饰着金色大字的门廊被彻底隔绝在外。
我把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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