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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可以让我看看吗?”
还怪有礼貌的。
“说来话长,我们实际上是……贵企业管理不善的受害者,”我对他说,“贵企员工下谷慎卫门害得我们的朋友受伤了,赶着救人,劳烦您让开。”
“既然如此,那救助伤者更是我们责无旁贷的任务了,跟我走一趟好了。”他回答。
我一秒钟都不想浪费,问:“他在变成一条蜥蜴,你们有办法将他复原吗?”
源愣了一下。
更可能地是将这个暴露了他们秘密的怪物处死,连着我和小路一起灭口。我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问了这么一句,既然他连一个肯定回答的谎言都给不出来,那就只有一条路了。
跑路。
快跑啊小路!
我身后的汽车却迟迟没有发动,源走上前来。
这是我们今天见过的第三次了,他肯定知道我们不是普通人,所以亲自前来截留。而且此刻,面对一个肩膀和小腿都流着血、形容狼狈的少女,他仍旧保持着肌肉的紧张。
我们拔刀的姿态如出一辙,连速度也相差仿佛。
刀刃与刀刃对撞,仿佛其中驻扎着千锤百炼的灵魂互相撕咬,碰撞出冷火飞星。
我和源隔着两把格架在一起的刀刃对望,他个子比我高不少,造成我必须抬头仰望他,气势上跌下去不少不说,为了维持这个“对刀相谈”的局面,我比他吃力得多。
“例行调查,没事的话会放你们走的,”他垂着眼,淡淡地说,“让开吧。”
“我这边很要命,没事的话再跟你联络,”我说,“还是你让开吧。”
源不再多言,猝然收刀,像一片春风中飘落的窄长叶片,从我身侧绕开,奔向小路和北川。
我用尽了毕生最快的肌肉反应,侧步斜斩,刀落如锤。源背身格开,未见他如何用力,如我方才所见他切割那些不死生物一般盈盈似花,我却感到手腕巨震,激荡的力量沿着骨骼一路袭向大脑中枢。
血气翻涌,我尝到牙龈间泛出微微的腥甜。
“你不是我的对手,不要犯傻。”源重新面向我,女孩儿般秀气的眉头皱起。
我还不知道你这家伙是怪物头领恐怕有点名堂?!这是我选的吗??!
我不禁扪心自问,更想冲到死一般寂静的车里抓住小路的头发问她为什么还不开着车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