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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五条悟这个人吧,没有什么好心眼儿。针对引发硝子不解的那句话,我认为就是看见别人的窘迫场面应该叫好兄弟一起来观赏的意思。毕竟打一入学我们就见识过,他对记录别人的黑历史非常热衷。
我曾经断言五条悟有一个小本本记录着高专每个成员的把柄,但他相当自豪地否认说用不着写下来,都在脑子里,包括某某入学文化测验照抄答案抄错行的顺序是AACBDC他都记得。总之是坐实了逮别人小辫子这项并不高雅的爱好,同时证明了他的脑子里充斥着大量无用信息,怪不得为人如此不着四六。
和我在海滨共进午餐的硝子表示行吧,不要尝试去理解神经病的脑回路。
“他怎么了?”我问,“说起来你怎么挂黑眼圈了,是那边的任务不太顺利吗?”
“挺顺利的,五条冲进去没半小时就解决了,”她说,“但是离镰仓很远很远,为了及时赶到,我们连夜坐车过来的……绑架了辅助监督开车。”
我默了,内心立即赞同硝子称呼对方为神经病的愤怒,提议午后咱俩一块儿睡个回笼觉。
她欣然同意。
于是我们共枕而眠睡到天昏地暗,直到手机坚持不懈地叮叮作响,硝子闭着眼睛伸手越过我的肩膀去把手机捡过来,啪地一下翻开盖子,直接贴到我耳朵边上。
“……喂?”我也很不清醒,声音含含糊糊。
电话那头无端沉默了片刻,说:“还在睡吗,凛凛?”
我醒了。
但我的耳朵麻了。
“杰哥,你透过电话传出的声音缘何如此性感?”我诚恳地赞美他,“吓我一跳。”
“……”夏油杰没声音了。
我从再度昏迷的硝子手里接过电话,打着哈欠问他们是不是已经参观完回来了,那直接海滩上集合吧。
他说好,跟五条悟正在商业街那边瞎逛,问我们要不要吃什么。
“随便啦都行。”我一看外面天都快黑了,赶紧爬起来。
定了二十分钟之后碰头,我冲向卫生间洗漱完毕,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硝子挖起来。她盘坐在床上,神志不清地说自己不去了,烟花这种不吉利的东西不要多看。
这番论调居然有些道理,咒术师的折损率非常高,极大概率不得善终,转瞬即逝的烟花确实有某种寓意在里面。
我对硝子说:“你不去的话我也不去了!”
“那不是正好吗?”她拍拍身边的床铺。
我从善如流地倒上去。
没过一会儿,硝子忽然睁眼看我。.
“你明明很想去吧?”她头疼地说,“别用那种狗狗眼睛盯着我看啊,视线灼热到真正睡熟的人都会惊醒的。”
“如果你们不来的话我也不是太想看什么烟花的,”我继续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但是硝子想一想,这是本年级第一次全员到齐的团建时刻哎,等升上高年级了可能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往后回忆青春会后悔的!”
“哈,你怎么像小学生一样?”她说,但是坐起来了。
我欢呼着跳下床,听见硝子小声自言自语:“我怎么会跟小学生们同期?”
不管,我甚至想立马把她背到海滩去免得她反悔。
半小时后,我们匆匆赶到海滩边上。
“慢死了,”五条悟抱怨,“某人的听力没有问题吧?约好的难道不是二十分钟而是三百年吗?”
只有夏油杰会为他这种刻薄的促狭话发笑,但他同时十分虚伪,非要忍着笑夸奖我们:“两位的浴衣很好看,是在学校看不到的打扮呢。”
硝子直接无视这两个人,牵着我的手,说:“走吧,青春。”
我要脸红了,因为觉得非常羞耻,确实是因为出门的时候看见别人都穿着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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