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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颜看了看黄安一定要去,将两个食盒提上,对着他道:“我陪你去。”
说罢,她又对着妹妹道:“快些去烧火做饭,煮上一,将肉都切了。”
小财迷脸色也略有难堪,点了点头,对黄安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快步走了出去。太窘迫了,小师弟来了后,她连口热茶都拿不出来,她现在心中难受极了。黄安盯着小财迷的背影,眉头拧紧。这是发生了什么?小师姐可是从来不做饭的,这食盒里,不是有饭菜吗?为何还要让小财迷烧饭?而且,听师姐说切肉的时候,黄安竟然觉得语气中有着决绝。师傅三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连肉都吃不起了。他将目光放在了赵师姐脸上,直看得赵颜脸上一阵不自在。不知怎么的,她就是不想让黄安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可是,黄安眼神中的意味太浓了。他一定会问的。果然,等小财迷消失在两人视线中后,黄安问出口了。“师姐,为何不吃这个?”
他指了指赵颜手中的食盒,他嗅觉敏锐,能闻到其中的肉香味儿。赵颜一张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纠结尴尬了起来。在黄安灼灼目光下,她低下了脑袋,吸了吸鼻子。没有回答,反而岔开了话题。“我们去看看爹爹吧。”
说完,她快步走过黄安身侧,往屋外走去。“爹爹,爹爹可能不会见你。”
她又突然回过头补充了一句。语气中有种哽咽的味道,那是委屈,还有,悲痛!鼻息间似乎还有师姐身上的味道,黄安突然发现,师姐消瘦了好多。又猛地想起,刚刚小师姐眼神总是不受控制地看向食盒,然后又快速收回去。黄安环顾屋内简陋的陈设,又瞄了眼身后床铺。那是两位师姐睡觉的地方,那么小的床,想必连翻身也难。甚至连放衣服的箱子都没有,就堆在床下的稻草中。黄安心中惊疑,脸色难看了许多,那是心痛的感觉。到底发生了什么,师傅三人竟然会落魄至此?收起脸上悲色,黄安强作镇定,走向了另一侧的屋子。赵颜跟在身后,神色悲苦,眼眶已经红了。“咣当”一声,门开了。一股腥臭的酒气扑面而来,黄安下意识整个人往后缩了缩。他一向不喜饮酒,这股劣质酒的味道,酸臭酸臭的。黄安眯着眼睛,抬脚往屋内走去。整个屋内,酒气扑鼻,鼾声震天。等他看清屋内情景,顿时惊呆了。被酒水浸透的四方桌下,酒坛散乱一地,其中躺着一道灰黑色身影。酒水湿了一地,沾上了地上的泥土,裹在人影的衣服,脸上,头发上。那露出的半边侧脸上,胡须凌乱,酒水混成黄泥,沾染在胡须上,还能勉强认出个人形。真真是狼狈。滴答,一滴酒液从桌上滑落,滴在那人侧脸上。黄安瞳孔发散。这竟是师傅!“爹爹!”
….
一声悲鸣,叫的黄安心头一颤,心脏像是被紧紧攥住了一样。赵颜放下手中食盒,像雏鸟般扑了上去。双膝跪地,轻轻摇晃着酣睡的赵敦,口中不断呼喊着。她没想到,就出去一早上的功夫,爹爹又喝得酩酊大醉,从床上滚落下来。这一刻,赵颜觉得自己撑不住了。赵师姐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滴滴砸入黄安心田。黄安心疼的像被硫酸滴滴腐蚀一样,有种窒息的痛苦。怎么会变成这样?“师傅!”
黄安一声惨叫,也连忙扑了上去。师傅不知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醉了多少天,任由两人折腾,也没有醒来。外面阳光明媚,黄安不顾脏泥,不顾酸臭,背着师傅出了屋门,放在外面的石板上。阳光下,师傅的脸泛着苍白,脸和脖子显得干净,但身上的味道,直让黄安喉咙发麻。柔和阳光下,他看得更清楚了。黄安心中难受,眼眶也已经泛红。赵颜和黄安一样,身上也裹了一声泥。一向坚强的她,在黄安掀开她们父女三人仅剩的遮羞布后,眼泪就没断过。苦,咬着牙还能撑下去,但被亲近的人看到,悲伤和委屈就会瞬间化为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一张小脸染成花猫的小财迷,抿着嘴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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