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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个便宜弟子,也是足够厉害。
这次没用麻沸散,也没有了赵颜师姐帮忙,黄安缝的很艰难。
师傅的皮肉太紧实了,肌肉仿佛像是坚固了木头的坚韧和紧实,要不是手里的手术刀是他从地球带来的,锋利无比,黄安都无法穿透皮肤。
一番折腾,师徒两都是一头大汗,黄安歇了几个呼吸后,拿着白布擦拭血迹,以及师傅脸上的汗液。
赵敦时不时倒抽一口凉气,脸上表情扭曲,但心情着实不错。
他夸赞道:
“你很不错,今日我师徒二人,喝退强敌,也算一桩美事儿,等会儿你师姐前来,你去拿些银子吧。”
黄安一愣,随即一乐,感慨道:
“还是师傅厉害,弟子腿肚子都打颤了,至于银子,弟子还是有一些的,那些就留着两位师姐吧。”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你大师兄父母携带一家老小来求情,想必现在快走了,你可记恨你师兄?”
赵敦对黄安是越看越顺眼,也不让他客套,反而说起了家常,简单给黄安介绍起庞汉家的一些大致情况。
黄安愣了一下,难怪师姐刚刚还和自己一起忙活呢,原来是庞汉家人来求情了。
看来早上庞汉被师傅罚跪在门外的消息,已经传出去老远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
庞老汉交银子学武,全家就指望儿子学出点东西,结果现在儿子被师门罚跪,他们不敢声张,也不敢上门问罪就罢了,还拖家带口地前来赔罪求情。
啧啧啧。
黄安心中唏嘘,温声回道:
“多谢师傅抬爱,弟子不记恨。”
黄安确实不记恨,没必要,他也没那么小心眼儿。
被人瞪一眼,阴阳怪气几句,就要杀人,那黄安估计在老家就进入铁窗子了,甚至吃了花生米也不一定。
他唯一担心的是,跪了一大早的庞汉,仍旧对自己怀恨在心,甚至对自己的恨意升级,那自己可就要小心一点了。
只是这担心,不能讲出来,师傅带了庞汉十年了,师徒俩的感情可不是自己这区区几天就能顶替的。
黄安略微感到烦躁。
“你医术不错,明日让你师姐带你去庞汉家的药铺,配一些类似金疮药的草药,为师七日后边去那城主府一趟。”
赵敦躺在床上,絮絮叨叨地吩咐着。
对于自己的弟子,他也没什么客气的,直接吩咐就是。
黄安也直接答应下来,配置药草?
他哪里会啊。
看来他需要找机会回老家一趟,买些云南白药捣碎伪装一下。
武馆里还有一些日常用来疗伤的金疮药,赵颜带着金银玉器回来的时候,顺手带了几瓶。
随行而来的,还有一脸喜色的赵乐,她手里捧着一个黑罐子。
赵敦没让黄安将他伤口裂了的事情说出去,故而两位师姐也不知道今日竟是如此凶险。
两师姐还以为爹爹伤势恢复非常好呢。
将药敷上之后,黄安在父女三人的强制要求下,拿了约莫三两的银子,又抓了一把玉扳指,估摸七八个。
在屋内谈了一小会儿,三人便在赵敦的催促下,走了出来。
等黄安从武馆内走出来的时候,已然是吃过午饭,到了下午三点左右了。
他怀抱着用抹布包好的黑罐子,怀里揣着银子和五个玉扳指,快步往城东小院赶去。
他已经和赵师姐说好了,明日早些时候,他就会带着配置好的药物,回到武馆。
师傅的伤势,必须尽快恢复。
今早施展空城计的时候,赵敦不得已,许下七日后去城主府问罪的诺言,当时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
若是时间再久一点,那破绽就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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