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登高望远。
“天玄。”裴景瑜叹气,“她那样的女子,已经站在了顶端,什么事情是瞒得过的?”
以永宁公主今日的权势和尊贵,得势而争的道理她会不懂吗?
显而易见。
天玄默然,诚然,他再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在京城中,永宁公主确实是独树一帜的权势。
尤其是西北王赴任之后。
想到这里,天玄又有些好奇,“殿下,西北王上任,圣上就眼睁睁地看着?”
“不然呢?”
顾氏已然倒了,本身并未彻查凭借一纸罪状就定了顾氏叛国通敌的罪过,朝中上下疑声四起。
这个关头,西北王若是出一丝一毫的差错,朝中都不会善罢甘休。
政宁帝是在乱世中纠结了各大世家起事,即便要打压世家也只能是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做。
一旦摆上明面,跟随政宁帝起事的世家怎么会善罢甘休?
唇亡齿寒的道理,身为皇帝,自然清楚。
顾家驻守西北多年,顾家的儿郎善战,驻守在西北,镇压的何止是西北流寇和乱民,还有虎视眈眈的瓦剌和毗邻而居的鞑靼部。
鞑靼和西北边陲一城相隔,倘若西北王再倒了,鞑靼定然举兵攻城。
一个国家若是内乱,便容易不攻自破。
裴景瑜叹了口气,眼下顾家满门覆亡,瓦剌部便大大咧咧的入京,想要同京城谈条件。
若是再来一个......大禹又将进入混乱。
天玄点头,低声道:“今日早朝,南京布政司递上来的折子,参太子后宅不宁,德行有失。”
东宫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早先顾氏戴罪,太子不废储妃赚足了贤良的名声。
如今储妃薨逝,代太子妃万氏先是七出善妒,被褫夺了执掌中馈的权利,再是万氏主母褫夺了诰命的称号。
都是后宅闹出来的幺蛾子,又殃及了西北王的嫡妹永宁公主。
朝中上下早就闹得不可开交,只是念及储君是皇帝一手带大,并没有人敢站出来之说。
京官不奏,如今南京布政司开了这个头,怕是明日开始,太子不得安宁了。
裴景瑜收回视线,负手在身后,缓步踱步到花圃。
丝毫不意外的淡声道:“凤阳府因为顾氏,在储君和皇上面前卖了好,南京上下只听凤阳府的,其余官员心中早就怨声载道。
眼下,凤阳梅氏入京,又在永宁公主面前得了脸,南京自然是坐不住了。应天府,扬州府,远到庐州府自然要在这个时候,为自己博一个前程了。
储君德行有失不是什么重的罪名,只是无关痛痒的膈应东宫,也是南京布政司的一个示威,但是若是瓦剌部来使的消息天下皆知,便不一样了。”
顾家是东宫治的罪,以至于瓦剌入朝,蔑视天威。
年后,才是东宫该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