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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保护顾氏家眷的人露头,便是要想坦白的。
若非如此,他是决计不会叫人发现的。
他点头,道:“贵人聪慧。”
“为什么?”
墨瑾正是不理解为什么四皇子要拼了这个身份为顾氏平冤,皇室的儿女向来是冷心冷清的,如今倒是出了个例外。
裴景瑜想到那个少年儿郎,心头掠过忧伤,“救命之恩,剩下的便恕某无可奉告了。”
墨瑾不强求,点点头。
永安堂人来人往,墨瑾自然是不能待太久了,只是谈了一刻钟的功夫便起身回王府。
马车外人声鼎沸,京中街道叫卖声交谈声喧闹,但是马车内主仆几人均是一言不发,寂静得很。
墨瑾垂眸在想事情,身边的两个人自然是不敢打扰的。
直到她动了一下,长青性子迫切,便急匆匆地问道:“公主,那人的话可信吗?”
“可信不可信,不重要。”折柳看得通透,见墨瑾不说话,便思忖说道。
长青思虑不到,也不懂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有些疑惑。
墨瑾很少听到折柳嘴里说出来这些见解,一时间还是很好奇。
抬眼看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折柳得到了首肯,才思量了片刻,斟酌了下语言道:“公主所求只是那盒中之花治好公主的身子,这必然是我们的要求,而且医道是长途,定然是要许久的。
为了诚意,对方都要先治好公主,他想为顾氏平冤,自己大可以做到,但是他还想要平冤之后活着,就要仰仗公主,这样的情况下是不会失言的。”
长青思来想去,才恍然大悟道:“我们不需要知道真假,只要将条件捏在我们的手中!”
墨瑾看了折柳一眼,先前是她小瞧了不声不响的折柳,没想到她看上去闷不做声。
但是偶尔说出话来,还是很有道理的。
“可是......”长青有些忧虑,“他会答应吗?”
那人已经知道了盒中之花的珍贵之处,怎么可能先叫公主享用,若是之后她们爽约了,岂不是将自己置入被动之地?
“今上想要稳固储君的地位,中宫自然是要选择一个足够强大的家族,在这之前,为了平衡各个皇子们,定然会给他们选好妻子。”
墨瑾倚靠在铺的绵软厚实的马车中,舒适惬意,道:“四皇子在政绩上没有什么突出的表现,母妃也没有什么助力,中宫不会给他选择一个有力的婚事。”
所以他没什么办法,若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只能被永宁公主主导着走。
但是这样下来还有顾虑,只是墨瑾并未将这个顾虑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