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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子感觉自己晕了一次醒来后,整个天下都变了。
寝殿内除了平日里随侍的侍女之外,便只有守在榻前的正妃了,她似乎是在出神想什么,东华门是风口,裴景晔被冻了半个时辰。
嘴唇还有些青紫,周身回暖了,但是仍然有些头疼,哑声道:“太医呢?”他千金贵体,即便是在东华门被永宁公主略施小惩,太医院也不会在他卧榻之际一个人也不来。
他是皇子,毕竟是皇家血脉。
“殿下!”李诗诗被他出声惊得回神,凑上前来看他,手置于裴景晔额头,感觉到他退了高热,才放下心来。
她是李家的庶女,能嫁给皇子作为皇子正妃已经是抬举,成婚以来裴景晔又极尽呵护,她便是再知道尊卑也难免动心。
将真心托付,两个人琴瑟和鸣,恩爱和谐。裴景晔被随侍抬回来的时候,她魂都要吓出窍了,实在想不到在这宫中,竟然有人能对皇子施以这样的惩戒。
自己甚至以为,九皇子性子莽撞,开罪了圣上。心中惴惴不安,忙叫人去打探消息。
消息还没打探到,便已经合宫上下传的沸沸扬扬,永宁公主又晕过去了,而罪魁祸首便是九皇子。
李诗诗大脑一片空白,登时便站不住脚了,惹怒圣上,君父除了君臣之外还有父子之故,而永宁公主,那是万万开罪不得的!
适逢年关,马上便到上元盛宴,政宁帝怎么会让永宁公主出一丝一毫的意外?得了太医院的消息,便命刘不为知会皇后。
中宫亲自去了泰安王府探病。
“我没事。”裴景晔还不知道这些事情,温声安抚正妃,“只是还有些头痛,太医呢?”他只当是李诗诗忧虑他会被搅扰,便叫太医先出去了。
气氛瞬时一凝滞。
“太医未请到。”李诗诗轻声回他。
裴景晔毕竟是在寒冬的地上躺了半个时辰,头疼的厉害,听到太医甚至没有来问诊,怒声道:“本皇子还是堂堂九皇子,便请不到太医了?一群狗奴才,再去请!”
他怒目瞪着立侍一旁的宫令,见他不动,“还不快去?!”宫令被他这样一催,打了个寒颤,跪在地上连连叩首。
李诗诗伸手,按在裴景晔胳膊上,摇摇头,“殿下,是圣上的意思。”
原本一腔怒火的九皇子,像是被按住了命门一样,忽然静止僵硬。
......
心中下意识的第一时间想的就是,不会吧?
泰安王府给了他这么大的羞辱,已经是在打皇家的颜面了,再上诉到父皇面前,岂不是嚣张更甚?
赤裸裸的叫父皇下不来台,叫他们裴氏下不来台吗?
“你......”他有些狐疑,除此之外也想不到自己能有什么地方惹父皇不高兴,便想要问问李诗诗知不知道缘由。
又怕吓到她一个后宅妇人,欲言又止。
“殿下。”李诗诗伸手抚摸他的胸膛,掖好金丝绒填棉被,轻叹口气,“方才泰安王府入宫传信,永宁公主气急攻心,晕厥过去了。”
......
完了!
裴景晔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这两个字,心下发麻,肃郡王长跪乾清宫之后,满京城寻找望天树,日夜不休安枕难眠的消息仿佛是历历在目。
他此刻也不求太医来诊治一下他的头痛了,他只希望太医能救醒永宁公主,两个时辰前还可以躺在院中惬意观金乌的人。
现在就因为自己冒犯了一句晕倒了?
讹人,绝对是讹人!
裴景晔是不相信的,扬眉,“永宁公主真的晕了?”李诗诗眼眶红润,像是哭过的样子。她一直胆小怯懦,见此裴景晔信了几分。
李诗诗鼻腔一酸,“皇后娘娘鸾驾应当快到泰安王府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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