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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泰安王府的墙有些高了。
裴景晔一时被噎住,正想要反驳,却也知道自己没什么反驳的,反而惊讶道:“你方才就知道是我?”那为何不阻拦他,而是叫他进了内院。
“......殿下觉得呢?”她回声反问,确实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样的问题。
“那你怎么不拦着我?”裴景晔声音高昂,似乎不太能接受自己在众目睽睽下翻墙几次才进来的出丑之相。
“......”墨瑾无语,她忽然发现,在天家儿郎面前,她也有不知道说什么的窘迫之状,凝噎好半晌才淡声道:“今日阻拦了九殿下,明日便会有十殿下......若你们人人来一次,这泰安王府到底是王府还是撷芳殿?”
“头次便给个教训,杀鸡儆猴,才能够起到作用。”
她是外姓的公主,而九皇子是皇帝的亲儿子,是天家的血脉,真真正正的龙子龙孙,按理来说自己的这番话是冒犯的,但是裴景晔并不畏惧。
而是站在原地,气息颤颤巍巍,很是恼怒道:“你竟然说本皇子是鸡?!”
墨瑾:“......”孤是这意思吗?
长青好半天不说话,闭息专心调制香料,听了几人你来我往的对话,颇为震撼,将身边的香炉移远了一些。
才开口,声音冷冷,“九殿下,恕婢子冒犯,您身为皇子,今日却做梁上君子,这样的行为有失皇家颜面,也有辱我们公主的名声!”
先是四皇子,再是九皇子,长青真是对这些龙子龙孙们很难生起好感。
“终于有个正常人了。”裴景晔摆摆手,“谢谢你说本皇子是君子,但是今日若不是你们公主欺人太甚,本皇子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您!”长青被他厚脸皮的惊讶到了,气的小脸通红,还是折柳上前拍了拍她才平静下来。
墨瑾起身,朝他走过来几步,两步之外顿足,淡声道:“孤如何欺你了?”颜色也正经下来,折柳立马站到了墨瑾身边,眼神警惕。
她一身青古色裘衣,绛红袄裙衬得少女肌肤胜雪,衣裙上是螺钿的缠枝莲蔓吉祥纹,在金乌明亮的光下熠熠生辉,五彩斑斓。
头戴翠羽绒花缠枝发冠,金丝缠绕,上面坠了一圈珍珠,晶莹细腻在光下光华流转,两边鬓边垂下的步摇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尾端珍珠华彩。
叫人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