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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红,看上去干净出尘。
又十分神秘。
墨瑾不说话,他便拱手不动,两边凝滞好一会。
半晌,墨瑾才抬手挥退千春,提步上前。
并没有回裴景瑜的礼节,踱步上前,坐到扶手立背木椅上,端庄雍容。
并且抬手,作请状,邀裴景瑜落座。
她一来便受了裴景瑜的礼节,如今这般,更是很自然的主人作态。
裴景瑜轻声笑,“多谢公主赏脸。”
“阁下有求,不知是所为何事?”
分明一开始,裴景瑜递到泰安王府意思是有交易。
到了永宁公主口中,竟成了有求于她。
在旁边一直不作声,被主子勒令安静的天玄心里憋屈气愤,眼神不善。
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裴景瑜挑眉,面具后,墨瑾看不出他的脸色。
只能约莫感觉到,他并没有因自己此话觉得恼怒不悦。
“公主何故说某有求?”
裴景瑜斟茶奉上,“某是来同公主做交易的。”
“哦?”
墨瑾抬眼。
千春收了刀,立在一边守着。
早就得了意思的长春上前几步,站在墨瑾身边。
眼神落在地上,看似站的端正,两耳不闻谈话。
实则有些出神。
墨瑾脸上没有笑意,声色平平,平声反问道:“阁下同孤做交易,便是在孤的计划中横插一脚?”
从假扮程颂,到截了她的人手中的望天树。
“听闻永宁公主嚣张跋扈,病体孱弱。”裴景瑜饶有兴趣。
不辨真假,“某敬叹公主谋略,好奇求知。”
永宁公主距离他一步之遥,裴景瑜鼻尖充斥着复杂的味道。
像是久久泡在药罐子中的药味,还有熏香。
裴景瑜脑中白光一闪,有什么念头掠过,却没有抓住。
只是药味浓重,熏香并没有掩盖住。
他并不能凭这个药味便判断出来,永宁公主是否病重。
笑道:“我欲以盒中之花为诚意,同公主做一个交易。”
盒中之花,便是当日墨瑾交换的救命之物。
裴景瑜一开口。
室内几人均是心思一动。
千春和长青更是迫切期待,他们是墨瑾身边的人,自然知道墨瑾病重不假。
更是希望能够救公主的命。
而天玄知道主子之前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也要换回来那盒中之花。
自然是有用处的。
眼下说换就换了?
裴景瑜还未说完,接着道:“若是事成,我将盒中之花药方赠予公主。”
这般以来,墨瑾便是真的有救了。
墨瑾不说话,拢在斗篷中,置于膝上的指尖一动。
张口却是高贵疏离,“孤为何信你?”
什么交易,是需要盒中之花换的?
还有那从未有人听闻过能令人有新生之意的药方。
“馝齐近生香是某送给东宫的。”裴景瑜开口。
长青眼神瞬时间便变了。
京中当真是卧虎藏龙,连早已失传的香料都许多人知晓。
她和钱老不过是承蒙苗疆先师才知道,而东宫却有馝齐近生香。
眼前的神秘之人,更是张口便说出来了馝齐近生香是他所有。
墨瑾眼神凌冽一瞬。
裴景瑜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东宫靠山,便是某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