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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声。
傅承安凭着听力判断出那人与自己的距离在三米左右,而自己距离河边的船差不多一百多米。
跑过去的几率几乎为零。
更何况,对方的目的是要自己死。
“那你自己过来吧,我怕死,不可能自杀,你过来杀了我,不就行了?”
傅承安的近身格斗是莫亦声手把手教出来的,非生死攸关之间,莫亦声不允许他暴露这一点。
傅承安评估自己的体力和胜算几率,他又把我只要那人过来靠近自己,三秒之内他一定可以给对方致命的一击。
“你怕了吗?我身中两枪,不都是你打的?你应该知道伤的有多重,失血过多对我的体力损耗也很大,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你自己过来拿吧。”
那人依旧不动,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了,傅承安微微仰头隔着干枯的芦苇根看到了不远处的那个人。
个子很高,身量匀称,穿的是黑顶马靴,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
“你上过战场,你是谁的部下?”
那人明显愣了一下,“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以为自己是谁?胡说八道就能救回自己一条命?”
傅承安笑了笑,躺在地上眩晕不止,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他心里明白,再这样僵持下去,别人不需要做什么,自己就会失血过多而昏迷,然后死亡。
忽然,他想到一个人,这个人的部下都是经营,经历过残酷血腥的战场洗礼,他们见过死亡,走过枪林弹雨,和平年代隐藏在市井之中,难以察觉。”
傅承安蹙眉,他感觉到自己呼吸急促,却仍要强迫自己保持清醒,“吴兴五是你什么人?”
那人明显不淡定了,他挪动脚步的力度明显增加。
“什么吴兴五,你在东拉西扯也没用,这里没有活口了。”
“你滥杀无辜,他们并不知情。”傅承安动气,牵动了肩膀上的血管,血流得更多了。
“他们活的这么辛苦,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
“胡说八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权利,你这样做,让我想到一个人,这个人曾经也与你有过同样的想法,因此酿成大祸,最终也自食恶果。”
“你胡说。”
那人的情绪明显又不淡定了,“事实真相根本不是那样,不过也无所谓了,时过境迁,没人会再追究这些所谓的真相,如果我是你,我就先给自己找一个舒服一点的死法,免得痛苦。”
“其实你说得对,我这样注定是跑不掉了,但是我想让自己死个明白,可以吗?”
那人想了一瞬,“可以,你问吧。”
傅承安道:“四只怀表,三只被抢,一只被送进皇宫,前朝旧事多为秘闻,一直到十年前,新历的推出,江山易主,很多宝贝都在战乱中流落民间,传闻,四只怀表内有乾坤,所以才会引起歹人的觊觎。”
“我想问,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我还想知道,你们盗走紫禁阁的那块怀表的之后,知不知道那是假的。”
那人又愣了一下,“你胡说什么,什么假的?”
傅承安道:“紫禁阁内珍藏的是假的,怀表造假很简单,造办处的工匠们可以一比一的复原,真的早就丢了。”
那人急了,快步走来,子弹已经上了膛,“你去死吧。”
傅承安看准时间,翻身越起的同时,伸手捂住漆黑的枪口,反手扣住那人的手腕,二人扭打起来,但因为傅承安有伤在身,二人打了几个回合就已经分出了胜负,但是,傅承安已经将那人的枪夺了过来,扔出了很远。
二人相对而战,没有了子弹威胁,彼此之间更能直观地面对对方。
“传闻而已,何必当真,为了一个传闻,你们杀了三条人命。”
罗佳佳摘下头套,冷眼看着他,“错,是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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