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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菜单。”
服务员小哥拿着菜单走了进来。
郑眠眠第一时间接过，递给了秦砚，“秦真人，您想吃些什么？”
这是什么社死现场？
郑眠眠的肆无忌惮让脸色刚刚有些好转的林轩再度黑了脸。
女人，果然是这个世上最势利眼的生物。
他冷冷一笑，瞥开了目光，不去看这一幕。
“你们点吧。”秦砚打开看了一眼，便还了回去，神色澹澹。
“秦真人您别客气嘛！我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您就给我一次感谢您的机会吧！”
郑眠眠一脸真诚，再次将菜单递了过去。
沉清殊低头，玩着手机里的换装小游戏，强忍笑意，唇角都要抽出病来了。
她不由伸手揉了揉僵硬的脸。
然后，秦砚就将菜单扔到了她面前，“你最会吃，你来点。”
沉清殊抬头，迎着几人的目光：？？？
她咬牙切齿，强忍着将手机砸到秦砚脸上的冲动，收起了手机。
郑眠眠眼里划过一抹失落，但还是很开心说道：“那就大壮姐姐点吧！”
沉清殊：我谢谢你。
她没有客气，在几人的注视下翻开了菜单，“眠眠小妹妹这么可爱，我想专门给小妹妹点几道菜。”
郑眠眠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真实不少。
“这个绿秋葵、绿青叶、绿黄瓜、绿丝瓜、绿豆芽……”
沉清殊报了一通绿颜色的菜，然后一脸温柔地合上菜单，递给了服务生，“就这些，谢谢。”
郑眠眠脸上的笑容就这样僵硬。
桌下牵着张颖手的林轩立刻甩开，脸色铁青一片，看向沉清殊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他没有怀疑以两人的修为会看不出他和张颖的关系，只是觉得像他们这种人，应该不是好管闲事的。
况且他林家势力不俗，到底是大家族，不是势单力薄的修士轻易能够得罪的。
他以为这两人会给自己面子，没承想这丑了吧唧的女人竟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内涵自己，简直就是啪啪打他的脸。
秦伏清也就算了，她一个筑基，有什么可拽的？
气氛瞬间凝固。
就连服务生都感受到了一股窒息，接过菜单的他脸色泛白，看着面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场景，小声地打破了沉静，“就这些了吗？还需不需要别的？”
手脚发冷的张颖露出了一抹笑，“再上一些你们的招牌菜吧。”
“好的。”
服务生记下，见没有再开口，他立刻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并且带上了包间的门。
室内再度安静下来，气氛降到冰点。
林轩眼神阴冷，死死盯着沉清殊，“小秦真人口味还真是独特，只吃素菜，我记得之前在方外大山的时候，小秦真人可是无肉不欢。”
他开始阴阳怪气。
沉清殊从容应对，“那不是没有素菜吗？”
“噢～”
林轩不敢去看一旁的郑眠眠，而是对着沉清殊说道：“此次方外大山之行多亏二位，相处多时，竟还不知位是何方人士。”
“无名散修。”沉清殊道。
“秦真人竟是散修？”
林轩眼里满是惊讶，看向秦砚，“散修能够有如此成就还真是少见。”
确定两人无名无派，只是势单力薄的两个散修以后，林轩对秦砚明显不那么尊敬了。
现在出了方外大山，秦砚已经没了用处，他也就不必去忍让沉清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