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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清殊话刚一落下。
“第一！第一！我们选第一条！！”跪在地上的大汉立刻做出了选择，明明怕沉清殊怕的要死，还是拼尽全力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
这年头，干什么都太难了，打工又不会打工，生意又做不来，只能做做坏事维持下生活，没想到一朝翻船，差点把自己淹死。
沉清殊颔首，“不错，都是聪明人。”
收获夸奖的大汉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就是有些苦涩，看上去像是要哭一样。
“头发明天找我拿，这毒药先吃了。”
沉清殊手里出现两枚黑黢黢的药丸子。
跪在地上的大汉：！！！
尼玛！让吃毒药说的这么轻巧，你以为吃巧克力豆呢！？
“看什么看，快点吃！”沉清殊笑容一敛，凶煞之气扑面而来。
大汉手都在抖，他不想死，不想死啊！
“姑奶奶，我们已经答应替你做事了，你就饶了我们吧！”
沉清殊：“事情办好了，我会给你们解药的，放心，暂时死不了。”
领头的大汉哭声顿停，看上去像是松了口气，内心却早以泪流成河。
另外一名还能跪着的大汉只恨不得立马晕死过去，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他来面对这些。
……
“我的号码你存好了，明天找个地方把头发给你，记得来。”
沉清殊捧着手机存好号码，神情平静，“你们要是敢不来，下场你们自己清楚。”
“我们一定到！一定到！”
刚刚吞下黑泥丸子的大汉立马哀嚎着下保证。
天色渐沉，一地的狼藉，一地的血。
人高马大的大汉跪在少女面前，脸上满是讨好之色，极其卑微，细看，他眼里深刻的恐惧让人心里止不住发颤。
在他们的目光注视下，沉清殊怀里的四把手枪就这样凭空消失。
一缕凉气传至四肢百骸，跪在地上的大汉浑身打颤，牙齿彷佛都被冻的吱吱作响，恐惧，除了恐惧还是恐惧，一颗心几乎被恐惧填满。
面前这少女，到底是人是鬼？！
如果说他们刚才还有一点庆幸，那么现在，就只剩下深深的畏惧了。
“不好好做事，就等我做了你们。”
沉清殊面无表情抛下一句，便头也不回地出了小路，身影很快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老，老，老大，现在，现在怎么办？”
另一头的大汉手脚并用趴到了领头大哥的身旁，手无意沾到了地上的鲜血，看那模样好像要哭了。
服下所谓毒药的，正是他和面前这位大哥，可不是怕。
“能怎么办，只能听她的了！”
……
处理好一切的沉清殊手插在兜里，悠哉悠哉的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彷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她才走了不到两步，一辆黑色的劳斯来斯便好巧不巧停在她的身旁。
车牌还是那个熟悉的车牌。
车窗下降，露出一张俊秀的容颜，他眸子奇黑，隔着镜片，也能感受到里面的森然冷气，“上车！”
除了宋霁寒还能有谁。
沉清殊觑了眼后车厢，发现姜重华和云棠早不见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