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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不知道的是,天之骄子并非总是天之骄子,某段时间也是个倒霉蛋。
比如小时候衣食无忧,后来母亲自杀,父亲续弦,主动离开家的安子清,又比如因为和父亲冷战,被迫住校吃不上饭的傅绥。
安子清从小体弱多病,得了脑炎以后更见不得人,也不想见人。她天天戴着围脖,除了班主任知道,班里其他学生也只是没有依据地各种八卦。
她的二姨汤华是个胆小的女人,自己的姐姐从小绘画天赋异禀,早早进了大城市拼搏,到了后来小有名气的时候,一张画稿有几十万的报价,又找到了相互扶持的的男人。
汤华只是小心地羡慕,偶尔战战兢兢地接受着姐姐施舍的好意。
后来听闻姐姐自杀身亡,看到她形容枯槁的样子,简直不敢相信这是那个自信风发的人。
旁人的流言蜚语不断,只说这女人可怜,帮着丈夫创了业,人家扭头就踹了她。毕竟离婚要分割家产,安庆威一边耗着她一边有了新欢,回家次数寥寥,反而和新欢倒更像是个完整的家庭。
这不原配一走,立马心安理得地把新欢接回来,又是各种发布和前妻如何相敬如宾,又四处念叨原配的精神疾病,显得痛心疾首。
人们半信半疑,然而有求于他,何况又不关自己的事,热闹散尽后也没什么可计较的东西。
失去亲人的忧惧笼罩着汤华,她普通又胆小,懂的也不多,不敢和姐夫要任何好处,做过的胆子最大的事就是把外甥女接了回来。
谁知安子清身体又不做主。
汤华是个对于钱危机感十足的人,攒的钱倒是够平平淡淡生活,一旦预算超出范围之外,经不起一丝波澜。
有段时间她除了卖衣服,两份工作全挤在一起,几乎要从早上七点做到第二天凌晨。从郊区的便当加工厂骑车回来,经过高架桥,一时不小心直接摔了下去。
她醒来的时候模模糊糊听大夫说着胫骨骨折,右心室肥大,慢性肺部疾病,糖尿病等字眼。
只有安子清陪着她。
年龄还很小的外甥女摸着她的手说没事,汤华的眼泪直接流了下来。
安子清面色淡然,却没有哭出来。
她那个时候就情感淡漠,对这个从前都不认识的女人只是感激和愧疚。
那时安子清的生活费被安庆威逐步缩减,不停向她施压,逼她认错回家。
毕竟他也害怕流言蜚语,别人都在好奇,如果真的和前妻感情那么好,怎么女儿不在家住呢。
学区房的租金价格也在水涨船高,安子清每天照顾汤华还有表妹,好不容易回到学校,还得抽空对付那些不怀好意的女生。
有天她把带头欺负她的女生关在了微机房,看了一下手表,年部和教务处几个人下午都在会议室开长会,微机室老师也不在,估计等到六点多人们才能发现那两个女生。
此时接近文艺汇演,班里已经订购了男女生的礼服,女生是白衬衫黑裙子,男生是衬衫黑裤,统一用松紧的领结。
安子清回到班门口的时候,大多数人在外边站着,男生互相张望,女生叽叽喳喳的,隐约从门口能听到班主任不耐烦的批评。
这群人明显不敢进去,怕触班主任霉头。
见她要进,旁边有个女生走过来揪她袖子。
安子清回头,看见圆黑的脸,厚厚的刘海。此时的曹璐和她一样被排挤,脸上还是谨慎和少有的纯真,有些担心地说:“你先别进去,咱们老班发火呢。”
安子清挑眉,听着里边的动静。
“马上要文艺汇演了,每人都定了衣服和领结,有没有要求你们别丢?”
过了半晌,男生低哑的声音传来:“说了。”
“说了!那你怎么就丢了领结!”
傅绥沉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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