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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礼拜天。
大勇今天开始给病人针灸了。有杜守义在一旁看着,有二舅在后面“吹捧”,大勇的出道首战十分顺利。
这也托了诊所成是“熟客”的福,这些定期治疗的病友们都认识大勇,知道他是杜守义的吗?“公告牌”的红利吃透了吗?
想了一想,他和大勇、二舅说了一声。然后独自一人来到守桂房间,拿出了唱片。
A面第一首是《化身孤岛的鲸》,B面第一首是《对不起,我好一张华语专辑,却硬要到加州录制,这也是噱头?
还有,她这段时间不是应该在剑桥陪熊明吗?怎么又蹦跶到加州去了?
杜守义百思不得其解。他对娄小娥的“奇遇”一无所知,现在只能靠猜。
不过今天没有“人生成就”奖励,让他有七分确信这张唱片还未正式上市。第一张华语唱片的发行应该记一次人生成就吧?
天高皇帝远,娄小娥怎么干他管不着。甚至比起他那可怜的一股,娄小娥的股份比他还要多得多,人家的股东级别比他高...
拿了唱片,他来到后院交给了“大老板”。
“刚拿来的,你抽空听听吧。”
“啊?又有一张了?”
杜守义点了点头,“不知道又出什么幺蛾子了。这名字和她真是绝配。”
龚小北笑了,“Tony老师,说话不要这么刻薄嘛。”
杜守义也笑了,“好吧。第一首歌就是《化身孤岛的鲸》,你先听着,我去前面忙了。”...
下午忙完后,杜守义和小北来到了大院。宁家上礼拜天又搬了一次家。
本来宁家住房足够,属于可搬可不搬的范畴。不过这次顾玲放弃了低调,毅然打了请求分房的报告。
杜守义知道但没拦着。因为他知道,家里没有小北的房间一直是顾玲的一块心病。
这心态和他有点像。尽管守桂一个月未必会来住一次,但那间房却一直给她留着,就彷佛这房间被人占了,他就会永远失去这个妹妹一样...
说来也巧,宁家这次又搬回了老房子,就是杜守义第一次登门拜见“岳父岳母”的地方。
宁家搬走后,那里给一位外地借调干部暂住。借调期满,人家退房回原单位了,这时顾玲正好提交报告。
领导们接到报告似乎有些明白了。平时就她一个人住,要大房不嫌打扫累的慌吗?那是为了念旧...
一场美丽的误会之下,宁家又回到了原来居住的地方。墙上,小伟小时候的涂鸦都还原封不动地保留着。
到了大院门口,建国和小伟一起出来把他们领了进去。
小伟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小北了,一路上叽叽喳喳显得特别兴奋。
“...姐,你怎么好像晒黑了?”
杜守义一听......完蛋球了,以后千万别和这位小爷靠太近,省得被连累。他完全属于不知死活啊?
和后世审美有一点点不同,这是个以白为美的年代,万万不能说女人黑。
说女人丰满倒反而安全点,因为这年代审美标准是:好男一身毛,好女一身膘。这是个多毛症患者和微胖界人士如鱼得水的时代。
就在杜守义等着看小伟挨揍时,旁边家属楼里忽然走出了个小胖子。
“建国。”
人家远远的打着招呼,建国却似乎不太一会儿他低声道:“姐夫,他是个弱智。”
“我知道。我徒弟的大哥也是弱智,在外面没少受人欺负。我把他调厂里,放身边了。
我知道你们瞧不起他。不过欺负弱智、残疾人都挺没出息的。你们下回别这么干了。”
杜守义看中的是王跃进的爹,王主任。钟山岳隔=离时的“牢头”。谁知道顾玲有没有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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