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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技术的，不通人情世故，性子和许泽言是一脉相承的冰冷。
“有可能。”技术总监的视线落在苏邈脸上，“如果对方团队拥有像许总那个等级的人才，就有可能。”
苏邈，“……”
她觉得李亮总监在暗示她什么，但又觉得许泽言没那么狗。
再说，许泽言跟她生气，转头去帮苏远峰，也捞不到好处，没理由的～
临走之前，李亮想起来，转回来补充道，“冯助理刚才汇报的间隙，我们找到了对方技术团队的公司。”
苏邈又是一愣，“现在黑客都公司化了么？”
李亮意有所指的笑了笑，“应该说世界上所有黑客，都不是单干的，都有本职工作。”
苏邈还是第一次听说。
“不然你觉得各大网站的防火墙为什么没有黑客去挑战？难道是因为黑客的道德标准高么？”
冯溪倒吸一口冷气，“李总监，你的意思是……各大网站都有黑客入职，并且担任技术人员？”
李亮无奈的耸了耸肩，话说到这个地步，还不明白，那智商可是没谁了。
苏邈问：“那……是哪个公司的攻击我们？”
李亮报出一串外文，是苏邈没听说过的公司。
冯溪也一知半解，只是凭借记忆，把公司名字给记牢了，“我等会儿查查那公司是做什么业务的。”
“业务不重要。”李亮好心提醒，“那家公司的老板，姓江。”
苏邈有种不好的预感。
李亮继续道，“是个女人。”
苏邈有些确定了。
李亮，“叫江盛雪。”
苏邈呼吸一窒！
秦笑问：“江盛雪是谁？”
苏邈立刻回神，三言两语把母亲糊弄过去。
她和许泽言之间的种种不和谐，绝对不能暴露在母亲面前。
若是家里人知道她和许泽言的开始是出于胁迫，即便停止公司转型，放弃大好机会，也不会让苏邈作出无谓的牺牲。
送走母亲，苏邈怀疑李亮是故意替许泽言来送信的。
冯溪优先一步帮苏邈问了那个问题，“李总监，对方公司里，有许医生那个等级的技术大神么？”
“之前没有。”李亮挑眉，“谁知道以后呢？”
苏邈气急，又不好发作。
等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时，她再次给许泽言拨去了电话。
这一次，某人接了。
“有事儿？”
苏邈艰难开口，“晚上想吃点儿什么？”
许泽言声音懒懒的，像刚睡醒，“我正养伤呢，后背因为某个没良心的，正火辣辣的疼，医生说了，外面的东西油盐重，不利于养病；而我后背上的伤，还没办法自己掌勺，容易再裂开……”
苏邈明白了。
某人点拨她呢。
许泽言那头还没停，“现在肚子里消化的还是昨晚慈善晚宴上的红酒，一天都没吃饭了……”
在话筒的禁区之外，苏邈痛骂，“外卖点份粥，哪来的油盐？自己不叫外卖，活该消化了一天的屎！”
然而，话筒内输入的，只有她清甜的嗓音，“等我，我马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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