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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敷。
五环拿了干净的纱巾过来,眼看着就要碰到那伤口。
沈越的眼皮子动了动,一挥手,“行了,你们先下去,我自己来处理。”
等到房间中再没有了其她人,沈越这才崩不住,抱着手哀叹。
“真要痛死我了,那家伙一点都没留下留情。”
不过想来也好过是谢言受伤,她皮糙肉厚的,几天应该也好的差不多了,换做是谢言,估计得躺个半个月。
她就这样将自己的手往水盆边上送去,又像是没下定决心,又将手收了回去。
就这么来来回回四五次,沈越都没能够进行伤口清理。
沈越到底还是放弃了,打算就只是擦一擦,“怎么这么痛……”
她这话还没说完,忽然就见到门口似乎有一个人影,抬眼看去竟是谢言,正盯着她看。
一时间沈越大脑有些空白。她不是说了让任何人都不得进来吗?
“你……你怎么没回去?”沈越干巴巴问一句,又觉得更加尴尬了,她刚才所说的应该被听到了,她的形象没了……
“五环说,王爷让我过来帮忙包扎一下。”谢言进来了,看了看那盆水,又看到边上的药粉与纱布,“不知王爷可否需要我帮忙?”
人都进来了,还能将他赶出去不成。
沈越别开眼,“应该需要,我一个人的确不好包扎。”
谢言眸光动了动,将小的那一块纱布洗了洗,慢条斯理给沈越清理伤口。
才碰到伤口沈越就下意识将手缩了回去,然后又默默伸出去。
再怎么也都不好意思在谢言面前表现出怕痛,好歹她也是个王爷,还是谢言的夫君……
殊不知,她现在这模样,落入谢言的眼中,完全就只是一个痛得不行,又倔强着不肯喊痛的小猫,眼角微红,眼睛湿漉漉的,可怜极了。
沈越完全没有注意到谢言的目光,她此时正在默念着金刚经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等到好不容易清洗好,还要上药粉。
这个过程更是难熬,沈越不止一次想要收回手,但又被谢言抓住手腕,愣是在来回的拉扯之中,完成了包扎。
“好了。”谢言站起来,长长的睫毛在卧蚕那投下阴影,“王爷若是实在太痛,可以不忍着。”
沈越心虚别开眼,梗着脖子道:“开玩笑,本王从来都不怕痛,这点小伤而已,没影响!”
笑话,要是让谢言知道她怕痛,不就是老丢面子了吗?
她得时刻记得她现在是男人,是不可以说怕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