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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拦下的钝口,余慧撕心揭底的喊出这句话。
而也就是这一句。
让肖正阳的脚边一停,他转头朝已经哭得泪眼婆娑的余慧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世界很大,离别时多看一眼,以后没有刻意的见面,就真的不会再见了,再见容易,再见难。
也是这一眼。
肖正阳看到了余慧的不同。
脸上没有精致的装扮,身上也不像过去那样打扮的很时尚。
现在的她很朴素。
与寻常的女人别无二致,听到余慧还在喊他的名字,肖正阳掏出耳机塞进耳朵。
“你每天都强求自己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多少次你受了委屈也不敢出声……不过是大梦一场空,不过是孤影照惊鸿,不过是白驹之过一场梦,梦里有一些相逢,有道是万物皆虚空,有道是是苦海最无穷,有道是人生得意须尽欢,难得最少心从容”
这是一首三石大叔的《空》。
聊聊几段歌词,仿佛道尽了肖正阳这段婚姻的所有。
登上车,肖正阳按照车牌上的座位号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十六号座,车子开动,头靠在玻璃窗上,他的目光毫无焦距的望着窗外,歌声还在耳畔回荡,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不喜欢这座原本很熟悉的城市
其实。
ZS县的那个小镇,还不如宁阳市很多镇上繁华。
可只有在那里,肖正阳才能感到不到压抑的自由呼吸。
在那里。
他可以骑着那辆连小偷都懒得偷的破旧自行车来回穿梭,可以牵着“凡哥”毫无目的的闲逛。
也只有在那里。
他才能不用顾忌任何人的肆意大笑。
而也在那里,有一个笑起来很好看的女孩,会在下午卖着她家种植的葡萄,见到他下班还会催促他快点过来帮忙,这样的日子很浅也很淡,可却无不透着光,他喜欢这样的生活,也喜欢这个被晒的有点黑的女孩,因为她嘴角一直带着笑意,仿佛没有什么事能让她感到忧伤。
等肖正阳回过神来的时候。
忽然发现他竟在毫无察觉间流下了眼泪。
伸手抹了一把脸颊上的泪水,大概因为车内的温度与室外相差太大,车玻璃上形成了一层薄雾,肖正阳用手擦出一小片空间,他望着被阳光照耀下的宁阳市,今天的阳光很好……很好,就是有点太刺眼了。
进入宁阳东路,客车渐渐开始加速,不断倒退的建筑物,无不在清晰告诉肖正阳一个事实。
他与这座城市正在渐行渐远。
也许。
这将是他与这座城市最后一次后会无期的道别。
再见。。
真的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