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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嘚瑟之心溢于言表,还说没地儿安放,挽起袖子从那豁口一跃而下。
正落在顾念跟前,顺手一扯其衣衫图个平稳,不成摸了一手水淋,宋锦年稀奇道:“桥头见你,据此好一段路,怎会避雨避来此处了?你可知,他这不是你能待的地界。”
夕叫唤着搭茬:“哎哎哎,怎么就不是人待的了?瞧瞧这天,透彻!瞧瞧我这院子,大家风范!再瞧瞧本山神,修炼多年,天纵奇才!”
“活了几百岁的天纵奇才~”宋锦年白了眼他,抖抖衣衫几步坐下来的动作行如流水,一看就是常来。
顾念余光瞧他,衣摆全是树叶子,伸手撩下枯叶,也不知究竟是去了何处。
宋锦年倒神色自若将茶倒了入茶盏,心内想的却是顾念,风雨里那样一双含水目,又是给他擦拭碎发又是给他规整衣衫的,搁谁谁不迷糊。
三方都不出声,净听炭火动弹,酌饮片刻,小少爷不死心还记着那一茬,续问顾念:“到底是不是老妖怪生生把你掳来的?”
顾念眼中一动,无奈道:“二公子,是在下病弱,是我自己的错。”
“此处荒山方圆几里无人搭救,只好自行挣脱往此处来,何况...”他注视着对方,温声道,觉着十六岁的少年郎虽莽撞,面颊微红极为顺眼,柔声委屈道,“你留我一人在桥口,明明知晓雨要下大了,若是不离去,叫我往何处躲?”
“啊...”确实如此,他光顾着留人,见惯了妖却忘了眼前是个常人,心道这人果真是个病秧子,宋锦年眨巴眼,颔首,“说的也是,是我行事欠妥了。”
他二人这相交和睦、更甚琴瑟和鸣的样儿,看得夕头皮发麻,道:“你认得这公子哥?既然相识,那你二人是何关系?”
“山湾避雨,赶巧遇见的。”顾念回首先行掐了话头,淡淡道,“初来镇上寻医,前几日想法子总归有了药,难为客栈水缸未曾存水,一时为煎药治病,晚辈才冒险上了山。”
“只是才相逢?”夕的神色瞧着不大信,眼神在二人间来回流转,“方才对谈,我看宋二少爷同你情谊匪浅,小辈,你别是在糊弄我哝。”
“怎会呢。”顾念笑道,“他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自虚境一遭,每日不是在探查寻迹便是同众人打官腔,如今也是会搪塞胡谄的,也亏长了副良人善面,只他稍有心便能装出清水出芙蓉的无辜模样。
说出口便在心内叹道前人诚不欺他,长久以往,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唉。”担心不够火候,顾念又佯装迟疑地看了看宋锦年,深吸气儿如下定什么决心,吞吞吐吐朝夕解释,道,“若...若前辈觉得诡异,恐怕...恐怕是因为...”
顿声,顾念又故作害怕权贵的模样,瞧了眼宋锦年,人家抬眼视线与他相交,坦然的很。顾念也就放了心,决心真假掺半,细声细语道:“恐怕是二公子的因由,他,好像将我瞧上了眼。”
“咳咳!”夕给吓得呛了水,抿住唇全神贯注听着。
“初次相逢,二公子嘴上说着办完事来接我,差使小妖把晚辈用那枯枝捆了起来,人却没了踪影,前辈,晚辈是寻常肉体凡胎的,一人从未见过什么妖,自然是害怕,来此处便也有要逃寻个搭救的意思。”
“嚯嚯——”夕听得面目狰狞,这人说他因病抱恙他是不信的,方才寻仇那身形可不像是常人,只是,他真没想过宋二还有龙阳之好,转头盯着宋锦年,“你强迫人家?”
“唔...他此话属实。”宋二面上不作多的心绪,心内已是咂舌,看上是真,强迫嘛...似乎也是真,但其实都不太真,若谈及必定又要纠葛许久——
往外山雨淅沥渐停,那口井...此处也绝不是任他二人自报家门的地界。
他干脆撂下杯盏,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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