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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是连贯,生怕他反悔似的,顾念被观人世吭哧吸走入世。
只是时机不大对,又一场雨落了下来,顾念不吱声,连人带匕首缩在巷尾一处杂物堆里,别说长发了,睫毛尖儿都淌着水。
“阿念,你在此间是跑不了的,别白费气力,泰山也不是不讲人道的地方,这匕首利得很,你拿去防身用。”回想起帝君那可憎的慈悲面,顾念更不乐意吭声了。
其实也是嗓子哑了,折腾那般久,嗓子跟斧子劈了砖似的。
烦人的终究是散了,他这才收起倔强,干涸的嘴里嘟囔喊疼,雨水定然是喝不得的,撩开血衣打量一番,伤口已逐渐愈合。
这样快的疗伤法子,若他事后同旁人告发帝君虐待晚辈,都没办法找人信,只给了帝君一个拗口的称谓,以示不满:“狡猾的垂眉青天狐狸。”
观天日,就算天阴也能见时辰不早了,哪家的驴车不知被什么给惊着了,稀稀落落撵着打豆汁,当啷当啷的声响在这雨里很是动听。
少年起身扶着墙走,捡了个破斗笠戴头上,虽说淋不着上半截身子,但下半截一样遭劫,雨水漫过鞋底,湿了他的鞋袜,他只好将衣摆一撩捆起,不料雨水顽劣又打湿了膝盖,罢了,他走就是。
这巷子不长,他出了这档口站定屋檐底下,冷得吸了吸气儿,匕首安放怀中,环胸抱着打量道路,此地烟雨朦胧,有水,看来临近江南,苔痕糊墙根儿。
高处青山近处翠竹,雨里看着还是挺太平,不像有妖魔鬼怪藏匿的地界。
“如此还能有心魔,宋锦年此世莫非是个纨绔?”顾念不大高兴,心里又想,他要敢,他就打断他的腿,带着一起跑,离开这地方,离那些神族的脏东西远远儿的。
可是宋锦年,在何处,怎的寻去?
观人世里浮现的是那厮在瞧井水,顾念立即撒手,他得去寻那处水井,可怜雨天没几个过路的,最近也是前头桥边儿的扁担摊儿,少年几步风火过路的就去了。
“老伯,叨扰。”顾念支了手在斗笠前,略微垂下,“这附近哪有井口?”
“公子是外县来的罢?”老伯抬头瞧他,道,“那地方邪乎的很呐,公子你,莫要去咯。”
果然,顾念心内了然,面上装作为难:“老伯,我同我家公子是从外县来的没错,途径此处,公子却受了风寒病体抱恙,如今要取水煎药,客栈却水缸空空,就算那地方再是邪门,为了公子,我也是要去的。”
“这时候赶趟病了?也是难为你主仆二人了...”见少年如此心焦,苍老的面容为之一动,那老伯不忍道,“可这,恐怕是要搭上你的命啊!”
“您但说无妨。”
老伯便道:“江南水镇,哪能无水可用,可此事要从两年前说起——”
镇上有户人家,家中长子高中举人,娶妻育子生平顺遂,数载前举人娘子孕有一子,诞下此子便是宋举人家的次子,体质羸弱,面若金童,当是含在口里捧在手中的怜儿。
待那次子十二有三,举人家一处里间厢房内,就睡着这宋二公子,不想半夜一火棍给烧了起来,好在天明火烬,几□□问,蹊跷。
“为何蹊跷?”顾念问。
“蹊跷就在于,是那二公子自个撩起火棍给自己烧了的!”老伯说的信誓旦旦,顾念心内作疑,面上还是跟着讶异。
“自纵火一事,那宋二啊,说是性情大变,愈发顽闹,时而尖声叫唤,时而默不作声,时而扑倒在地滚入鱼池,总之,诡异得很!”老伯续道。
宋举人家见二公子实在似是招惹妖孽,请了诸多道长前来做法事,可那些道长来的,道行浅的三日内暴毙曝尸荒野,道行深的还没踏入门槛就掉头跑了。
顾念听此,心中大概有底,又问:“兴许是道行都不深,瞧不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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