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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锦年...”灾祸二人化出长剑在手,不知是年兽,还是年兽体内那东西,竟一人不动声色将沈府隔空挪入了芥子。
与这场惊为天人又怪诞不堪的闹剧,是截然不同的收尾——兀谷处心积虑埋入女子躯体内的魔蛊,被他无声无息地掰断了!
“撤!”魔糜大吼,心内叫骂,该死的,中计了!狼狈为女干的一干人恶狠狠瞪向烂相所立之处,哪里还有什么烂相!
从那骨头的头颅之处破出一个洞来,洞内伸出两段白得发青的纤长指节。
几声布料撕扯的声响,顾念沉着脸将这具皮肉脱出,一道业火将烂相烧灼殆尽,剩个鬼娘头颅在手中抛动,转身轻声道与卜兔:“你这处后路,选的可以。”
“叛徒!”魔糜瞳孔一缩,收起骨笛从梁上奔下,那年兽周身可谓一反常态,细看其手部,鲜血淋漓与血尸融为一体,本就是阴晴不定的变数,现下更甚。
魔物精怪敏锐的知觉,迫使他猛然觉察出年兽的杀意骤起,看着那血尸垂落在腿侧与女子纤细的五指,仓皇来不及思虑如何闪避,本能地几步逼近血尸。
砰!
他瞬间被墙中所出妖物击出,众妖赤瞳,皆幻化出五指抓住其腿部,缓缓折断。
“咳咳,只..只不过...是个妖魔最低贱的蛮子...哪来那么大能耐...”魔糜道,吃痛蜷缩着爬起,抬眼望着血尸断落的头颅,蓦然呢喃,“那采莲女...”
话没头没尾,他几步冲上,却又被妖物击落,如稚童嬉闹,妖群觅见了趣味,此番一拥而上折断了这魔物的双臂...
不消片刻,魔糜耷拉坐在劈开两半的拐杖旁,身旁陪着一只扁鱼篓,断开的脖颈侧歪,一对□□眼在最佳的观赏地,眼见那血尸化成尸粉,尽数倾倒在妖火内烧灼。
糜原先苦心积虑铸成工序繁杂的阵法一时没了血尸,便没了献祭品,猝然收拢,一切都戛然而止,顾念怔然,手搭在仙逸上,此情形究竟是?
群蛇做声竞相缠绕啃噬,随着烧灼传出女子凄厉的尖叫,全然沉溺在妖术之中受控的渡鸦,赤瞳无神,漆黑的鸦羽,祁只能盘旋在这沈府半空。
这场炼狱持续了太久,火烧灼着叶柳杏虚弱的几缕魂魄,中央立着个不人不鬼不魔的异类,妖魔鬼众无人敢上前一步。
“陈公子。”鹿琭受了重伤,他想起那人,指引道,“若是烧尽了,叶姑娘便再入不得轮回,甚至魂飞魄散!”
闻此,自亡故一直以来万事难成的碧绿魂魄见状飞速冲出鼓面结界,抵在年兽面前,他瞧见烈火中,熟悉的身影颤抖着,二人隔着妖火不知所措。
而宋锦年一顿,狭眸半眯,扫了眼这魂魄,转身嘲讽道:“居然当真有人为所谓聚一人魂锁众人命数,哼,对他用情至深嘛...”Z.br>
此话略有几分啧啧赞叹,却又鄙夷两声。
“年兽”用血淋淋的长甲硬生生戳着这模糊身影的眼眸,道:“小东西,尔等怎会有情谊,被弄成残魂,近乎无人可见,尔等又能成何事?不如由业火鞭笞,免得滚入轮回,你恨我?吾是在渡她啊!哈哈哈!”
“阿然,退回去!”顾念呵道,打下符神界试图割断那烧灼残魂的来历不明的火灼,却没有任何作用——
他回首看向始作俑者,此人面上话内皆是一片轻松,其躯体脖颈中因戴罪神族刻下的咒伽烧灼,烙进其骨,一双熟悉的眉目却狠逆妖邪,眼前的年兽陌生极了。
连宋锦年的魂识亦无法掌控自己的躯体,这邪物是何来路?顾念顿时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猝然仙逸发难,割破他手心的血液,数段久远的记忆不合时宜地透过,顾念一时气急攻心血从喉中出:“咳!!”年这才顺声侧目,与顾念眼神抵在一处——
“去!”显然顾念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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