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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牵动刚缝合的伤口的……”护士拦住沈煜之的路。
沈煜之皱着眉,不满地说:“让开!”
“您这样不行……”
“我自己就是医生,我会对自己的身体情况负责,我有急事必须出院!”沈煜之态度坚硬。
那位护士终究拗不过他。
出了市医院后,沈煜之直奔岭南医院。
他赶来的路上,温年的遗体被转移到岭南。
见到警方的时候,温如许的情绪也比刚才稳定许多,还配合警方做了一些调查。
“撞倒温先生的司机现在肇事逃逸,我们已经发布了通缉令对其进行逮捕,如果有其他消息的话,我们会再通知您。”
送走调查此案的警察后,温如许朝着岭南的太平间走去。
她的双腿仿佛灌了铅,一步比一步沉重。
陪在她身边的常安担忧地说:“温律师,您节哀……要不然明天再看吧。”
目睹过温如许崩溃的模样,常安生怕她又会陷入痛苦中无法自拔。
她苦涩地笑笑:“年年是我在这世上仅剩下的最后一个亲人,我做姐姐的,怎么也该去送送他……”
温如许的语气平静地让人感觉到可怕。
她走进太平间里,到弟弟的床前站定,颤抖着手,慢慢掀开盖在温年身上的白布。
看到弟弟的脸后,温如许强撑起来的坚强瞬间消散,又绷不住落泪了。
她想不通,明明弟弟的病就快要被治愈了,为何命运弄人,要在这个时候带他离开?
弟弟是她在这世上剩下的唯一牵绊,如今这份牵绊也与她阴阳相隔,只留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游走在这世间……
温如许不由得感觉,生活的盼头瞬间消散。
她在温年身边哭了好长时间,良久过去,才从太平间里走了出来。
打开门的那一刹那,温如许看到沈煜之站在门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沈煜之看到她,二话不说,上前揽她入怀。
有人关心,温如许的情绪再次决堤,她痛苦地落泪:“煜之……我……我弟弟死了……我唯一的家人也不在这世上了,今后,就只有我一个人……”
沈煜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心却在滴血。
他知道温年对温如许来说有多重要,否则当初温如许也不会因为他能救温年而甘愿嫁到沈家。
“你还有我……”
沈煜之抱着温如许的手不自觉地一紧,声音难得的温柔。
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温如许似乎找到了依靠,像个孩子一样,在沈煜之怀中宣泄着悲伤的情绪。
不知道发泄多久,温如许渐渐冷静下来。
仔细想想,温年出事似乎有些蹊跷——
“煜之,我不相信年年这么晚会平白无故的跑出医院,一定是因为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温如许说出自己的推测。
虽然弟弟曾经有过轻生的念头,可自从她告诉温年,他是她活下去的盼头,温年便一直积极的接受治疗,很少再有过那样消极的状态。
沈煜之也觉得温如许说的有些道理,他拍拍温如许的肩,道:“我会调查清楚的。”
温年去世已成定局。
纵然温如许心中有万千伤悲,她也必须笑着让自己应对明天——
她还要操持弟弟的葬礼。
考虑到死者为大入土为安,隔天,温如许就联系了墓园,沈煜之则一直陪在她身边。
听说消息的朋友们,纷纷赶来。
最先抵达的是跟温年关系要好的冷易舜,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温年的墓碑。
“怎么会这样……明明前些天见年年的时候他还好好的,不是说,他的病就要找到彻底治愈的办法了吗……”
冷易舜低声呢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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