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样。”
东山孝看了一眼唐绒绒:“你天天看着唐绒绒为什么不会想起你女儿?”
詹天涯心直口快:“我女儿可比她可爱,再说了,她是男是女,完全是根据灵主而定。”
唐绒绒翻了个白眼,不想再搭理詹天涯。
坐在不远处的黎亭仙问:“詹天涯,你还记得你女儿的模样吗?”
詹天涯点头,看向黎亭仙,遮脸布帘上的水墨饕餮立即变化成一个小姑娘的脸:“当然记得,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唐绒绒、东山孝和黎亭仙看着遮脸布帘上那张可爱的脸,纷纷摇头。
詹天涯问:“你们什么意思?”
唐绒绒道:“你女儿能这么可爱?不可能吧,那应该是随她娘,如果随你的模样……”
说完,唐绒绒又好奇道:“诶,詹天涯,你到底是什么模样?为什么你从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虽然詹天涯只有一块遮面布挡住,但是唐绒绒从侧面去看的时候,也只能看到包裹在其面部的那团黑烟。
东山孝嘴欠,又追问一句:“你到底是怎么死的?死在哪朝哪代?”
詹天涯闻言却不回答,再次躺了下去,遮面布上的那只水墨饕餮又变得萎靡不振。
唐绒绒和黎亭仙同时瞪了一眼东山孝,东山孝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只得乖乖蹲在角落里去。
——
深夜的霜月村,看似平静,实际上却弥漫着焦虑。
因为雪妖在冬季几乎不需要休息的原因,所以,在夜间反而是比较活跃。
但今天,无论是颜瑾雪、寒茜亦或者是其他那些半雪妖都活跃不起来,大家都在害怕明天的到来。
明天,便是君陌等上一辈半雪妖与自己的夫君姜坐隐永别的日子。
对于颜瑾雪和寒茜而言,这两名雪妖也得面临未知的恐惧,虽然她们接受了唐小豪的建议,但六名雪妖上官的死,她们两人难辞其咎。
寒茜独自坐在雪巢外,手中提着那个装着断手的布袋,轻轻哼唱着雪妖族古老的歌谣——
“岁暮风雪急,漫天纷飞泣。
层砌白雪积,熹微光阴祭。
瑞原山积雪如絮,忽念寒殿旧故里。
琼花不惧石上寒,疑似云外藏春兮。
玉尘落满瑞峰岩,愈感空无清寒意。”
寒茜的歌声虽低,却回荡在整个寒月村中,因为歌词实在悲伤,听得人难受至极。
唐小豪躺在一座雪巢中,听着这首歌,脑子反而更乱了,因为他还没想好怎么编排关于颜浮岚的故事。
唐小豪原本是想找颜瑾雪一起商量的,但颜瑾雪根本就不搭理他,而且每次看他的眼神,就如同是下一刻就要将他生吞活剥。
唐小豪叹了口气,刚翻身就感觉到一阵寒风从门口吹进来,下意识便起身去看,然后就看到了出现在旁边的姜纤凝。
唐小豪吓了一跳:“你进来也敲个门,哪怕是说一声也好吧。”
姜纤凝道:“我娘让我来问你,能不能在离开前,给我们做一次种子。”
唐小豪直接爬起来:“你们怎么还惦记着那事?你们除了繁衍之外,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吗?再说了,就算我答应,那不是等于去死吗?你多少个姐妹,自己心里没数啊?你真当我是牲口吗?我听过种猪种马,头一回知道对于你们而言,还有种人,简直匪夷所思。”看書菈
姜纤凝闻言看向门外:“娘,我说过了吧,他不会同意的。”
话毕,姜纤凝的母亲君陌走进雪巢,然后跪在唐小豪跟前,给他磕头。
唐小豪立即道:“赶紧起来,磕头也没用,我是不会答应的。”
君陌淡然道:“驸马,您误会了,我之所以希望您能成为女儿们的夫君,是因为您是我们的恩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