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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娟一愣,道:“冬冬,妈都是为了你啊,你是我们家三代单传的唯一男丁啊……”
“那你就当你只生了我一个!”
“你说什么!”
“妈,我求求你别在闹了好吗?
你不觉得丢人,我还丢人呢。
我姐…夏青她现在在村里声望那么高,连村长都要给她上门道歉。
你跟她闹,有用吗?
妈你听我一句,别去了,有这功夫我们先想想这个年怎么过吧。”
家里米缸都快见底了,每天都是红薯加稀饭,伙食比在煤矿都不如。
王秀娟和夏广全能熬,夏冬冬都快淡出鸟了。
王秀娟不甘愿地闭上了嘴,这世上唯一能让她闭嘴的只有她儿子夏冬冬了。
虽然心里的怒火还没有熄灭,夏广全总算能得个片刻宁静了。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响,夏广全还以为有人来串门,问道:“谁啊。”
过了片刻,没人回答,漏风的屋门被推开:“是我。”
推开屋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夏青和江源走了进来。
回村几天,夏青的变化巨大。
早就不是驼色的大衣配小皮靴,而是大袄子加棉鞋、棉裤。
就连江源也跟着成了农村小伙,穿着棉袄,戴着瓜皮帽。
如果不是手里提着东西,两只手往袖子里一拢,不看脸的话就和村里的青年没两样。
夏冬冬起身道:“你来干什么?”
来看他们一家三口离了她过得有多悲惨吗?
夏青叹了一口气,是江源一定要她来的。
在她心中,她和夏家人的亲缘已经在前世断了。
可江源不愿意夏青被人背后指指点点说闲话。
有的时候,只要一些小事,就能改变村里人的想法。
江源说道:“小青过两天就和我回去过年了。
来之前,我们也没想到家里的情况这么差,就带了刀肉和布头。
我们今天给家里带了点粮食来了。”
他们来的时候带了回门礼,可夏广全现在这样失去劳动力,夏青如果不闻不问,村里有人会说她不赡养老人。
江源想着走之前给带些米面来,多少也尽点义务。
就像吴老太虽然坐在楼下骂他,可还是要给她送饭一样。
江源把家里的米缸装满,又放了两袋面粉在边上,顺手把带来的腊肉、咸鱼给挂好,还有几颗冻白菜和一麻袋土豆。
除此外,江源还给提了一网兜苹果。
黄椒苹果颜色打眼,提着一路走过来,村里人都知道
王秀娟都闹成这样了,夏青还能带着水果上门,谁还能说夏青不孝呢?
夏青没有理会夏冬冬,自顾自地坐到火炉边烤火。
她走之前,再去爷爷坟前磕个头,对这个家她已经没有任何留恋了。
夏广全见江源行云流水般地做了这一系列的事情。
人都说女婿如半子,可他没这个福气啊。
夏广全扶着腰看着装满的米缸和腊肉,他转身对夏青道:“青啊,爸爸错了。”
夏青伸在火上烤火的手一顿。
夏广全道:“你和小江好好过日子。
你从小就能干,人家都说你就是我夏家的老黄牛。
爸那个时候还得意,这两天我才明白,村里人那是在骂我呢。
哪有把自己亲闺女比作老黄牛的。
你一个姑娘家从小干活就比冬冬干得多得多。”
夏冬冬见他爸这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么多天来,夏冬冬第一次对夏青开口道:“夏青…姐,你不管我可以,但你不可以不管爸。
不管怎么说,都是他把你一手扶养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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