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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问人租的，爸你说她开小卖部的钱是哪里来的？”
马建国沉了脸，他心里也不是没有疑问。
鲍春蕾看有门，又道：“我是说，老人年纪大了，有时耳根子软。
我倒不是说什么，奶奶的钱她想给谁花就给谁花，我没意见。
就怕有心人骗奶奶的钱去做生意，万一血本无归亏了，老人家不一定承受得住。”
鲍春蕾这番话说进了马建国心里去了。
本来他想，只要老母亲高兴，她愿意把钱给夏青就给夏青吧。
可夏青太能折腾，这一会儿又是小卖部又是种瓜的，到底是1000块钱。
老娘收废品不容易，一张废纸片都舍不得扔。
万一真的受不了刺激……
马建国面上不显，淡淡地道：“我知道了。”
鲍春蕾看他是听进去了，转身唇边就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夏青，没了老太婆的钱你撑腰，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马建国越想越不安，尤其是夏青种甜瓜这事，更是越想越不靠谱。
夏青也不知怎么跟老娘说的，农业大棚投资大，农民又是靠天吃饭，万一有个不测之风云，老太太能承受得了财产上的损失吗？
要不，还是和他朋友打电话，把农膜的生意给回了？
马建国在家里踱来踱去，最后还是去敲了老娘的门。
卢奶奶正在厨房里洗碗，本来江源要洗的，但卢奶奶知道他们明天有大事要办，就把他们两个都撵了回去。
马建国跟着卢奶奶到了厨房，卢奶奶被他盯得心里发毛：“有话快说。”
马建国挠了挠头，他跟省里分管工业的副省长汇报都没有这么绞尽脑汁。
“妈，我知道你心里觉得亏欠青儿，所以总是想补偿她。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青儿年纪轻轻的，从小又是穷惯了，你突然给她这么多钱，她容易……”
话还没说完，脑袋上就挨了卢奶奶一饭勺。
马书记捂着脑袋：“妈，你打***嘛？”
“我打你个没脑子的。
是不是对面那对母女又对你说了什么？”
马建国：……
“你以为我没给过青儿钱，她压根就没要……”
“可能她当时没要，现在后悔了……哎哟哎哟，妈~”
卢奶奶呼气吸气，念念有词：“不气不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不气不气我不气，我若气死谁如意。”
这是夏青教她的《不气歌》。
马建国见老太太神神叨叨的，轻轻叫了声“妈”。
卢奶奶看了自己这憨货儿子，如果不是遇到青儿，自己说不定过两年真的要被他气死。
卢奶奶平复了点情绪道：“如果我和你说，你女儿投进去的一千块钱都是她自己挣的，你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