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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这场等待已久的夏雨终于来临。
不同于夏季的暴雨,今晚的雨更加的绵密急促。
雨落在东京医院外的街上,溅起无数水花,刺骨的寒意让这些姗姗离去的少年们,不由的打着寒颤,他们举着伞或交谈,或打闹的渐渐消失在夜幕。
路灯下世界显的更加模糊,雨化作条条银丝,紧密的编织成轻若烟雾的薄纱,淅淅沥沥的雨声显的这方世界更加的安静。
他的目光就这样散落在窗外的世界,深紫色的眸中包含着深不见底的幽邃,明明神态桀骜如常,却愣是让其他人看出他此时的沉闷郁结。
忍足一进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
迹部侧立在窗前,身着病号服双手环胸的盯着窗外,窗台上还摆着一根还未燃尽的香烟,屋内浓郁的尼古丁香味在告诉着他,这个人竟然抽烟了,而且抽了很多。
忍足快步将未燃尽的烟蒂掐灭,然后猛的将窗户打开,潮湿的冷气一时间也让他清醒了不少,忍着想打人的冲动,他看向那闲到蛋疼装忧郁的大爷。
“你至于吗,不就当了回坏人吗?”忍足攥紧手中的烟灰缸,青筋直爆。你当时虐的不是挺来劲的吗,现在又装什么深情男主。
“他家人也离开了?”
迹部并没有回答他,相反玩起了手中的打火机,炙热的小火苗映在他的眼中,忽明忽暗,莫名给这个人增添了一丝鬼魅。
“啊,是。”忍足看见对方这样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只感觉全身都毛孔悚然,不是谁能告诉他,为啥一场比赛之后那大爷连画风都变了?
他微微扬眉,举起胳膊嗅了嗅身上味道,习惯性的从裤兜里拿出香水喷了喷,再三确认没有烟味后推门而出。
走到那人门口后,不知是不是近乡情怯,他的手在门把处停了一会儿。
“喂喂喂,迹部,你进去以后正常点,你那心理暗示可别再对他用了。”忍足看了一眼表情阴沉的迹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张口挽留。
现在他有点后悔放他进去了,要不是一再确认这家伙就是本人,就冲他现在这阴晴不定的表情,还有那莫名其妙的心理学造诣,他都得认为这货芯被调换了。
“嗯。”迹部沉声回应,然后迅速的调整和平时一样的状态。
(⊙o⊙)?川剧变脸?
忍足目送那人气质的陡然变化的背影,嘴角微抽了两下,再一次的感觉到蓝颜祸水力量的伟大,在门外停留了片刻后,转身走了。
屋内的世界,更加的静。
他挑了一个对方睡觉的时间出现,出乎意料那人却没睡。
此时那人正在看书,淡淡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莫名显的这人柔和了很多,他一只手正埋着针,另一只手时不时翻阅着。
他看了一眼正在输液的吊瓶,眉间微蹙。也不知道这人得的是什么病,被忍足家这个破医院全身检查了,也查不出来。
不由自主的脚步放轻,可当他移动的下一步,那双黑色眸子却注意到了他。
“迹部?”手冢合上了自家母亲带来的原文书,看向黑暗中的那人。
对方停顿了一下,缓缓的走到他面前。
少年还是如原来一样,俊美孤傲,凤眼习惯性的微微上扬,只是此时这人似乎有点委屈,他微低着头嘴角紧抿,右眼下的泪痣又增添了一抹伤感。
明明和平时一样,可他却觉得有哪里不对。
“景吾?”手冢缓慢的眨了下眼,闻了下空气中熟悉的味道,然后肯定了猜测。
迹部猛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向他。
“你抽烟了。”他微微蹙眉,这句话不是疑问是肯定。
“你什么时候…刚才比赛的是你?”黑色的眸子闪过一丝了然,然后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直瞅着对方心里更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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