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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看了一眼，笑了笑说道：“认识，胡森嘛，不是被人杀了吗？
这个人贪得无厌，我早料到会有今天的！”
“那你知不知道他曾经做过什么？”
“除了好事，他什么都做，他是秘闻记者，挖到什么丑闻，就和当事人谈条件。
如果当事人不接受勒索，就把新闻卖给杂志社登出来！”
“你最后见他是什么时候！”
“上个月吧，说有豪门丑闻卖给我们，不过价钱太高了，我说考虑一下，以后就没见过了！”
“知不知道丑闻是关于什么的？”
“钱没到手，他怎么会告诉我们呢！”
“那你知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亲人的？”
“没有吧，他一个人住在西环！”
“能不能给他的地址我们？”
“可以，我是好市民，肯定和警方合作的！”
叫一个女人写地址给张大勇！
临走张大勇还不忘向高婕告别。
刚出门，她又追了上来。
“什么事？”张大勇愣然问道。
“我想你帮一个忙，我要写一篇关于警察的专题，可不可以跟你一个星期，看看警察生涯是怎么样的！”
“当然不行了，警察办案怎么可以让人跟着的，就算我认识你都不行，除非有上头命令！”
“要这样的吗？”
“不好意思，我帮不了你，先走了！”说完，匆匆忙忙向车上走去。
许志成和李忠义看了一眼高婕，跟着上了车。
没有回警察局，直接去那个地址找胡森住的地方。
拿出证件向看更的老头问他认不认识胡森。
想不到他刚来两天，是替工来的。
原身来那个看更回老家帮儿子办丧事，听说是被车撞死了，要下个星期才回来。
拿到钥匙，跟着张大勇上去胡森住的地方。
找到存折，上面有两笔前段时间进的钱，还有一张女人的后背照片，后面写着：天使可赚钱。
“天使？我记得胡森临死前说的是：天使，这两个字！”李忠义猛然想起来，说道。
“真的？”
“是！”李忠义肯定地说道。
“马上再找找看！”张大勇看有线索，也精神了起来。
只是在电话旁，有张纸写着一个号码，打去后，知道是天上天夜总会。
又马不停蹄地过去。
已经天黑了，夜总会也开始营业。
拿出照片问那个中年女领班，却是不认识。
“他是你们的熟客啊！”
“管他熟客还是生客，我们这里一向是认钱不认人的，我有事要忙，没空招呼你们，自便吧！”女领班明显不想多事。
这时候一个女人生气地在里面包间出来，女领班马上追上去：“anl，你去哪里了！”
“anl？”
“天使？”
马上追上去，到了一间休息室！
还没到门前，已经听到那个女领班在骂：“你是怎么搞的，是不是出来捞的，坐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坐台都挑来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