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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昨晚没吃饭,此时难免有些饥饿,正当她准备下床洗漱,让下人传膳时,却猛地想到了昨日被她当作耳旁风的一句话。
皇帝会在入冬的第一场雪前驾崩。
回忆起这句话,她登时清醒不少。毕竟若是皇帝死了,便没什么人能护住常承潇了,到时候就算常承泽宽仁不杀他,晏谪江也留不下他,那这样一来,她岂不是要任务失败?
舒雨微蹙了蹙眉,深觉时间紧迫。顾不上吃饭,她连忙跑到梳妆台前,打开她的首饰盒,翻找了半晌,终于在最底下翻到了常承泽的玉佩。
她长呼出一口气,心中暗暗有了决定。
洗漱收拾好后,她便着了一身极其朴素的衣裳,头上除了盘发用的簪子也是没有其他装饰,就这样独自一人出了门,来到医馆。
秦默正认真地研读着医书,经过多日的沉淀,她已经不像从前那样终日忧伤,时常红着眼眶,虽不知是可以装出来的,还是她真的已经看淡了,但至少她现在这个样子,是让舒雨微放心不少。
隔着小窗看了一眼认真读书的秦默,舒雨微就转身朝着自己之前休息的屋子走去,并没有跟她打招呼。在换完衣裳戴好帷帽以后,她唤出小悠,选择从医馆的后院翻墙出去。
落地以后,她又躺在地上滚了几圈,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以后,才按照记忆,来到子府前。
她让小悠四下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人以后,才小心翼翼地拿出玉佩给门口的侍卫看。虽然这两人已经不是从前守子府门口的两人,但他们见到这样东西之后,也仍是很爽快地给她开了门。
舒雨微进去之后,又给小厮看了玉佩,小厮于是将她领到了常承泽处。
他正坐在院中喝茶,赏着叶子枯黄的树木,一副陶冶情操的样子,十分清闲。
看来,没了常承潇跟他作对,他也是轻松不少。
常承泽见家中的下人带着一个戴了帷帽的人进来,目光有些不解,但却也没有对小厮发出什么疑问。直到那人走近他,摘下了头上的帷帽,常承泽登时眼前一亮。
“雨微……你怎么来了。”
虽然尽力在掩饰了,但却仍不难看出他脸上带着的喜色。不过很快,他脸上的这副喜色就被担忧和紧张代替。
“你怎么弄得浑身都是土?”
他蹙了蹙眉,挥手示意一旁的凝香去给她找件新衣裳过来。
常承泽坐起身,低声问她:“你到底是怎么搞得?可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舒雨微来的时候就酝酿了一路的情绪,此时便很好地爆发了出来。她摇了摇头,垂首落下两滴清泪,声音哽咽:“我……”
虽然觉得很不可能,但看她这个样子,常承泽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是和晏谪江有关?”
舒雨微点点头,那样子看着真不像装得。她道:“我也是无处可去了,只记得殿下曾经说过,只要我想,随时都能来找殿下避难。”
常承泽眼中的舒雨微,一直都是迎难而上,不惧困难的人,他几乎没有见过她流泪。眼下看到她这样梨花带雨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便明白她一定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否则不可能这样。
他想伸手将她搂到怀里,却又觉得于理不合,只能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肩膀,继续问道:“他是怎么对你了?”
舒雨微来之前原是想说晏谪江出轨,但是仔细一想,这出轨也得有个出轨对象,要是查无此人,岂不证实了她在说谎。
所以思来想去,她决定用一用小说里常用的、非常经典的老梗。
“他根本不爱我,他对我好,只是因为我长得像他真正爱得那个人!”
舒雨微看得出常承泽的心思,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是为了能给晏谪江、能给自己一个好的结局,她一咬牙,干脆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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