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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人,确保不会着凉后,将人抱出车。
输了大门密码就进去了,抱着人去了楼上卧室,将人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自己坐在一侧,看着床上的人,眼睛也没有平时的流光溢彩,只留黑白。
他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霜儿,对不起。”他为那个他不愿称之为母亲的人道歉。
“你没有对不起我,白隅。”都是她那好父亲干的事,真是不敢相信。
这是她的父亲,可这就是事实。
白隅的黑眸沉了沉,犹豫半晌才开口,“霜儿,这件事有我母亲的手笔,是我母亲和你父亲做的交易,还有池依也参与了,你的药是她下的。”
聂烬很快的查清楚了事情,下午都告诉他了。
楼霜听见他说完这个,心里毫无波澜,毕竟又不是第一次被当做交易了。
“白隅,我没有那么大度,我会恨你母亲,我也不会原谅她。”池依和她的父母就更不用说了。
她的声音平静毫无波澜,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却让白隅感到愧疚。他多么希望她能闹,她能大声的骂自己。
“霜儿,我..........”楼霜听着他的声音哽咽,转过头,深深地凝视着他,“白隅,还记得你说过,你说你是你,你母亲是你母亲吗?”
“记得。”
“那在我这也是一样的,你是你,她是她,白隅别愧疚,我不恨你,我爱你。”
楼霜的眼泪缓缓地从眼角滑落,白隅低头凑近,轻柔的吻掉她的泪,额头相碰。
“谢谢你,霜儿。”
“其实是我该谢谢你。”楼霜环着他的脖子,亲昵轻蹭着他的鼻尖。如果不是你,我还没从深渊逃离。
白隅将人搂进怀里,手掌放在她的后背。楼霜枕在他的手臂,抱着他的劲腰。
轻轻浅浅的声音慢慢响起。
“白隅,我18岁那年,我父亲要将我嫁出去,那一年我抵死不从,躲在家里的外面哭,后来的时候,一辆车子停在了我旁边,坐在里面的人突然开口,低沉而又坚决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他说,既然是深渊,那就奋命逃离。我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决定,逃离这个家。”
白隅听完她的那一段话,脑海里有模糊的影响,但是不深刻。
18岁那年,他的父亲被母亲逼得自杀,他离开了家,去了狱堂,没有去白氏集团。
“白隅,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却很缱绻悠长,充满回忆,“我......”
“我知道,你喜欢我七年了。”
楼霜微微惊讶,却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抱紧了他,“嗯。”
七年。
白隅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弥补怀里的人的七年,只有往后更加爱她,或许这也不够,还要很多很多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