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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举办的展览并不十分有趣,有些文物我甚至亲手摸过,便少了一分新鲜感。
但这些文物对于国内的专家来说,则是很重要的一手史料,随处可见有些长者带领三两个年轻人在用本子记录些什么,我判断这些人可能是学历史或者考古的学生。
我杵着支架,晃晃悠悠地打了个呵欠。黑色的长裙能把腿上缠着的绷带遮住,参与此类的活动,难免会穿得正式,比起所谓美感,对于我更重要的是,是否方便上厕所。
在远处看到解雨臣和阿宁两个人和几个西装中年男人正握手交谈着,后面跟着一群跟班。
领头的西装男人额上的皱纹赶得上我爷爷了,戴着个小眼睛,下巴尖尖的,浑身大家风范,看着很和蔼的样子。
我眯起眼睛,好像想起在新闻上看见过他。他开口便引经据典,语调悠长缓慢,解雨臣和阿宁很有耐心地陪同着他,在展馆里转了转走了个过场,走到哪里,都会有几个类似于记者的工作人员在后面记笔记,或是帮忙拍照,这也许就是必经的程序。
快要路过到我这边时,工作人员不由分说地提前把我扶到距离他们半米远的空地,作为闲杂人等,我就像古时官员巡访时,被隔开的平民百姓般,只能在人潮里可怜巴巴地瞥一眼被前呼后拥的达官贵人。
八面玲珑的青年才俊似乎得到那个中年人的很多关注,解雨臣很会和长辈打交道,礼数做的很足,阿宁配合着他说了很多,一路欢声笑语。
后面中年人在展会中间跟大家合了张照就向大家致意离开了,很快解雨臣便踱步到了我附近。
我察觉到他的到来,转头继续欣赏面前的一幅唐卡,前面的古董我就草草地扫了一眼,实在是逛累了就在这里站了很久。
唐卡上的主人公盘坐在图像中间靠左的位置,威严怒目,露出他的脚掌心。挂着一串念珠的左手指着他旁边的蓝色三眼雄狮,右手拿着一个金色的碗。他的周围有一团团祥云,和几个面色肃穆庄严,朝向着他的和尚,而身下有一尊被骷髅和地狱火缠绕的蓝脸人物,长着大口,手里拿着金刚杵。
解雨臣站到我后面,上前俯下身子仔细端详着唐卡,在我耳边轻声道:“这应该是宗喀巴大师。”
“面前有介绍牌,我识字,不用再次解说了。”我没有给他机会让他展示自己的过人才识,只是他吐息和鼻息吹到我的耳朵上,让我感觉有一丝痒,我皱眉不禁把脖子缩了起来。
解雨臣继续把脸贴近我,他俯身的模样,似吻又似耳侧轻语,随口提了一句:“怎么?你喜欢吗?”
我很清楚的知道,其实如果能看清楚他的表情的话,实际上他应该是在面无表情地认真看着画。
耳朵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吹气,以前很不喜欢这种让人心神不宁的事,现如今也只能将脖子扭着,把他的脸轻轻推到一边,一本正经地回应道:“虽然你应该是在说唐卡,但我不喜欢,我说的是现在的你。”
解雨臣点到为止,面上带些遗憾,知道那一套没有用,便假惺惺地说到:“不像以前那么客套了,果然你现在连委婉的话都不想多说。算了,那你喜欢这幅唐卡吗。”
“还行,很好看。”
他说着,掏出手机对着画拍了一张:“绘画唐卡的过程是难以相信的复杂,要求绘画者保持着平静虔诚的心境去一笔一划的去勾勒,融入了许多心血。把这过程比作是绘制一副艺术品,倒不如说是一场苦修佛法的磨炼。过去我每每看到这些画,总是把注意力放在满足于视觉的冲击力上,看得越多,实则这东西厉害的地方是在无论怎么看都毫无破绽的稳定感上,特定的布局和设计规划是需要无数的临摹和记忆,而这是信仰给予了他们那股让人笃定的力量。而我很喜欢那种稳定感。”
“人有思想和信仰,所以才会和只知道饥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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